剛走到走廊拐角，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攔住了我。
他戴著金絲眼鏡，胸口彆著國際醫學最高理事會的徽章。
“顧星研究員，你好。我是調查組組長，周啟明。”他伸出手。
“關於你與K組織的關係，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我看著他，沒握手。
周啟明身後還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調查可以。”我靠在牆上。
“但我剛做完手術，餓了。等我吃完炸雞再說。”
“顧小姐，這事關你的學術聲譽，還有顧氏醫院的未來。希望你嚴肅對待。”
“我很嚴肅啊。”我認真地說。
“餓著肚子被審問，容易低血糖。低血糖容易發脾氣。”
“我發脾氣，容易亂說話。亂說話，容易把你們調查組裡那個K組織內鬼的名字說出來。”
周啟明的笑僵了一瞬。
就在這時，沈硯從走廊另一頭走來。
手裡拎著一袋炸雞，還有一杯奶茶。
“顧小姐，你要的補給。”他把袋子遞給我，然後看向周啟明。
“周組長，我是沈氏醫療沈硯。理事會委託我作為第三方監督此次調查。沒問題吧？”
周啟明臉色微變：“沈總……當然可以。”
我接過炸雞，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行，現在可以審了。問吧。”
周啟明剛要開口，我的手機又響了。
奧斯汀的緊急電話。
“丫頭，調查組被黑了。”
“剛收到訊息，K組織在理事會內部放了假證據，現在理事會投票結果被推翻。”
“他們要求你立刻交出X的全部原始資料，否則將吊銷你的特聘研究員資格，並全球通緝。”
奧斯汀的聲音又急又怒。
我嚼著炸雞，沉默兩秒。
“老頭。”我嚥下嘴裡的肉，“你信我嗎？”
“廢話！”奧斯汀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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