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瘋狂震動。
江嶼辭的訊息衝進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
緊接著,我發現周瑤和陳默拉黑了我。
朋友圈裡,昔日好友發了條動態:
“以前覺得有些人只是任性,沒想到骨子裡這麼惡毒。”
我盯著螢幕,指尖冰涼。
前世,我也是這樣看著鋪天蓋地的謾罵,手抖得拿不住手機。
我註冊了五個小號,一條條解釋。
可碎片化的辯解打不過已經成型的受害者敘事,網友說我“心虛才會這麼激動”。
越解釋,被罵得越慘。
我關掉論壇,深吸一口氣。
這一世,我不解釋,不自證。
我撥通了一個號碼:“我要做網頁保全公證,越快越好。”
接下來四十八小時,我沒有在論壇留下一個字。
但背後的動作沒停,公證處連夜對所有造謠帖子、評論、水軍ID做了完整保全。
我順著之前的渠道深挖,發帖IP背後那串清晰的付費水軍下單痕跡,被我完整抓了出來。
班級群裡,林晚星還在表演:
“大家不要吵了,清晏姐可能只是壓力大,我不怪她的,我們還是專心把畢設做好。”
多體貼,多大度。
可同一時刻,她的私信截圖到了我手裡,她在鼓動那幾位用了AI的同學:
“抓緊改,畢業展前一定要提交,不要管她。”
我把所有材料歸類:公證檔案、群聊錄屏、朋友圈截圖、水軍記錄、匿名投訴信。
報案材料,整整齊齊碼在桌角。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敲響。
張教授站在門外,聲音冷冷:
“論壇上的事你都看到了吧?聽我一句勸,道個歉就解決的事,現在鬧成這樣。”
“你最好別再做什麼小動作,否則事情鬧到校外,誰也保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