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江秉文的臉色瞬間變了。
“顧上校，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臨川終於分給他一個眼神。
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的意思是，”他一字一頓，“蘇清晏的事，我管定了。”
“誰敢動她，我就動誰。”
顧臨川的目光掃過會議室裡其他幾個學院領導。
“還有你們，給受害者施壓籤和解書、放任學生作偽證，這些記錄如果送到教育局紀檢組，各位的職稱，還能保得住嗎？”
沒有人敢接話。
劉院長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拿著資料夾的手不住地抖。
顧臨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秉文。
“江董，您剛才問我是什麼意思。”
他淡淡地說。
“我不想怎樣，蘇清晏報的是她該報的案，我查的是我該查的事。”
“江氏要是乾淨，誰也動不了您，江氏要是不乾淨——”
他微微傾身，壓低聲音，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就不是撤幾筆訂單的事了。”
江秉文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黑。
他知道顧臨川手裡一定還有更多東西。
這些如果真被深挖下去，絕不是調解能解決的。
“好。”
江秉文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今天這件事，我記下了。”
江秉文最終灰溜溜地離開了會議室。
劉院長和張教授面面相覷，再也沒提什麼聯名信。
我走出學院大樓時，夕陽正落在臺階上。
“謝謝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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