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陳默也扯著嗓子喊：
“我們已經向校方遞交了集體請願書，要求徹查你藉助軍方勢力干預校內事務的行為！你以為有顧臨川撐腰就能隻手遮天？我們不信這個邪！”
周圍很快聚集了一大群圍觀的學生，有人掏出手機錄影，有人竊竊私語。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可悲。
明明證據確鑿，他們卻依然選擇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敘事。
不是因為林晚星有多可信，而是因為他們無法接受自己錯了。
承認自己錯了，就意味著承認自己是幫兇，所以他們寧願把髒水全部潑到我身上。
我平靜地開口：
“你們向校方遞交請願書，要求徹查我。”
“那你們有沒有同時遞交材料，說明自己在聽證會上作偽證以及幫林晚星傳播謠言的事？”
她臉色一僵。
“只查我，不查你們，這就是你們要的公正？”
陳默梗著脖子：
“我們那是仗義執言！晚星那麼可憐，我們幫她說話有什麼錯？”
“可憐？”
我冷笑。
“她租一週兩千的公寓，買兩萬的電腦，花八千買水軍，這叫可憐？”
“你們幫她說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被她網暴的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周瑤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轉而把矛頭指向圍觀人群。
“大家評評理！她家裡有軍方背景，有資本撐腰，我們普通學生鬥不過她，就只能任她欺負嗎？”
“今天她能把晚星送進派出所，明天就能把我們任何一個人送進去！”
人群中傳來幾聲附和。
“就是，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
“軍方插手學校的事，這本身就不正常吧？”
我看著那些懷疑畏懼的目光，心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厭倦。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