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老客戶剛才來電，說要重新考慮訂單。”
我攥緊手機，指甲陷進掌心。
前世，江秉文就是這樣，先是用交情綁架，再用商業手段絞殺，最後趁火打劫吞掉蘇家三成的股份。
這一世，他換湯不換藥，只是比前世提前了而已。
“爸，你別急。”
我深吸一口氣，“把江氏和蘇氏歷年的合同、往來郵件、質檢報告全部整理出來，發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顧臨川已經站在我宿舍樓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風衣，襯得下頜線愈發冷硬。
“江秉文動手了？”
“嗯。”
“比我想象的還急。”
他冷笑一聲，遞給我一份牛皮紙袋。
“這是他海外分公司的賬目，我的人追了三天，發現從三年前開始，江氏每季度都會往一個空殼公司轉賬，金額不大，但筆數很密。”
“那個殼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他頓了頓。
“是林晚星的母親。”
我開啟紙袋，裡面的銀行流水和股權結構圖密密麻麻，卻條理清晰。
“你早就知道她們的關係？”
“猜到了。”
顧臨川的目光望向遠處。
“一個貧困生的母親，二十年前突然從江氏離職，然後人間蒸發。”
“二十年後，她的女兒又以貧困生的身份出現在你身邊，還被蘇家資助了四年，太巧了。”
我盯著那些數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我爸公司被沖垮後，江秉文以援助的名義注資，換走了蘇氏三成股份。
而那些錢的來源，從來沒人查過。
“這些夠定罪嗎？”
“不夠。”
顧臨川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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