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所以我被P圖造謠的時候,你選擇相信她,我被全班孤立的時候,你勸我低頭認錯,我被人潑了一身髒水,你說讓我大度一點。”
“你只是享受被需要的感覺,她越可憐,越顯得你高尚,而我越強硬,就越襯得你溫柔善良。”
江硯辭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是這樣的,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
我輕輕笑了一聲。
“你的真心,就是在我最需要信任的時候,永遠站在我的對面嗎?”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江嶼辭,我不恨你了。”
我轉過身,重新拿起畫筆。
“因為不值得。”
“你走吧,以後別來了。”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沒有回頭。
幾天後,學院的處分通報下來了。
張教授因包庇學術造假、打壓學生,被撤銷教授職稱,調離教學崗位。
劉院長在輿論壓力下引咎辭職。
周瑤、陳默等十二名在聽證會上作偽證、組織集體霸凌的同學,全部被記大過,學術誠信檔案永久留痕。
而林晚星,因誹謗罪、偽造證據罪、非法侵入計算機系統罪,數罪併罰,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她庭審那天,我沒有去。
顧臨川陪我在畫展中心布展。
我的畢業設計被掛在了展廳最中央的位置。
金色的花瓣被精心修補過,在射燈下彷彿真的在燃燒。
顧臨川站在畫前,看了很久。
“清晏,這幅畫叫什麼名字?”
“《灰燼裡的春天》。”
他偏頭看我,目光溫柔得像一泓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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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珍多有道知最才,的來出長里燼灰從
。爛燦輝般一花這同如會生人的我,後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