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而顧辰和林薇薇被扣留在場地。
無力償還五百萬欠款，按照拍賣場的追責條款，他們只能留在這兒打工抵債，償還鉅額債務。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個人的生活苦不堪言。
曾經，有我在。
顧辰的生活錦衣玉食，
如今要做搬運、整理展品、打掃展廳衛生，幹最累最雜的活。
白天要搬沉重展櫃，擦洗地板，清理垃圾，夜裡還要加班盤點珠寶貨物。
那件辣椒精內褲有後遺症，哪怕林薇薇不穿了。
只要身上溫度升高，比如干活出汗，灼燒刺痛就捲土重來，日日折磨二人。
沒有藥物可以徹底消解，只能勉強沖洗稍微緩解，只要一發熱便舊態復萌。
二人時時刻刻都要忍受難以言說的皮肉苦楚，不敢對外人訴說半分，只能默默承受。
顧辰整個人都變得疲憊，滄桑了，眼底佈滿紅血絲，顴骨高高凸起，昔日英俊模樣被磋磨大半。
可顧辰骨子裡依舊陰狠歹毒，他從來沒有反思自己背叛過錯，滿心滿眼全是對我的怨恨。
幹活間隙，他到處打聽我的行程，偷偷聯絡外面社會閒散人員，想要花錢找人報復我，打算伺機報復，毀掉我的珠寶工作室，甚至揚言要傷害我，以此洩憤。
可他身無分文，拿不出半點酬勞，那些混混聽完他空口許諾，轉頭就把他痛罵一頓，還動手揍了他一頓。
林薇薇同樣心性歹毒。吃苦還債的日子磨掉了她所有偽裝出來的單純柔弱。
她私下偷偷收集展廳裡細小鋒利玻璃碎片，藏在袖口裡，好幾次想要找機會衝過來劃傷我的臉。
她認定，只要毀了我的容貌，我就再也不能高高在上。
可我身邊始終有保鏢隨行守護，她根本找不到下手機會。計劃屢屢落空之後，她把怨氣全部撒到顧辰身上。
二人被困在拍賣場打工抵債，朝夕相處，沒有了金錢濾鏡，矛盾徹底爆發。
從前那些風花雪月的甜言蜜語，全部消散殆盡。
每日干活累到筋疲力盡，身上還時不時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一點點小事，就能引爆彼此怒火。
林薇薇天天咒罵顧辰欺騙她，毀了她嫁入豪門的美夢，抬手就對顧辰又抓又撓。
顧辰被罵得惱羞成怒，也不再維持往日溫柔，反手對林薇薇拳腳相加。
展廳後臺儲物間、後勤走廊，經常傳出兩個人爭吵扭打的聲音。
工友們時常看見他們臉上帶著抓痕、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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