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燈還在轉，音樂還在響，但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趙毅低頭看著自己溼透的衣服，臉色很難看。
蘇雪兒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都在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對、對不起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蘇雪兒彎著腰，不停的道歉，眼眶紅紅的，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趙毅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在蘇雪兒臉上。
那張臉蒼白又狼狽，眼睛裡滿是驚慌和委屈，還有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趙毅盯著蘇雪兒看了幾秒鐘，臉上的陰沉一點一點褪了下去。
“你是新來的？”
蘇雪兒愣愣點頭，聲音發顫：“第、第一天上班。”
趙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第一天上班就敢往我身上倒酒，膽子不小。”這話聽起來像是責怪，語氣裡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宋飛在旁邊吹了聲口哨，和付雲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高甜蜜第一時間轉頭去看許清綰的反應，嘴唇已經微微張開，準備隨時安撫。
許清綰沒有任何反應。
許清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不像高甜蜜想象中那樣衝上去責罵蘇雪兒，也不像原主記憶中那樣心疼趙毅。
高甜蜜愣了一下，小聲說了句：“清綰，你不去看看趙毅？”
許清綰偏過頭看向高甜蜜，語氣很淡：“看什麼，衣服又不是我弄溼的。”
高甜蜜被這句話噎得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接。
那邊的趙毅已經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酒漬，嘖了一聲。
蘇雪兒連忙彎腰去找紙巾，手忙腳亂的，差點又把桌上的果盤碰翻：“對不起先生，我真的會賠償的，您這衣服多少錢我會想辦法賠的。”
趙毅低頭看著蘇雪兒慌亂的樣子，嘴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些。
“賠？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夠賠這件衣服的一個釦子嗎？”
蘇雪兒的臉一瞬間從白變成了紅，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毅似乎在等蘇雪兒說點什麼，但蘇雪兒只是低著頭，咬緊了下唇。
那副倔強又窘迫的樣子讓趙毅心情莫名的好。
“算了，不用你賠。”趙毅伸手拿過蘇雪兒手裡的紙巾擦了擦手。
“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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