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兒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倔強地看趙毅的眼睛：“趙太太昨天約我出來喝茶，給了我這個，讓我帶著我媽離開C市，離開趙氏。”
“我和趙太太說我們沒有關係，可趙太太根本就不信我的話，還說答應就讓我……讓我在C市待不下去，所以我只能收下。”
“可我想了一整夜，這錢我不能要，我跟趙總你之間清清白白的，不該拿這個錢，不然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這錢，趙總幫我還給趙太太。”
趙毅的臉色越來越黑，一把從蘇雪兒手裡奪過那張支票，三兩下撕成了碎片。
蘇雪兒被趙毅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一副被嚇壞的模樣，解釋道：
“趙總您別生氣，趙太太也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就是誤會了我們，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聲音斷斷續續的，整個人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
“只要趙總和趙太太解釋，我們沒有關係，就……就好……”
趙毅轉過頭看著蘇雪兒，大聲質問道：“你跟我之間什麼都沒有？蘇雪兒，你說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嗎？”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雪兒被趙毅的眼神和語氣嚇到了，整個人僵在那裡，眼淚掛在臉上。
趙毅盯著蘇雪兒看了好一會兒，咬牙說：“蘇雪兒，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沒有關係。”語氣頓了頓，接著開口，“那天晚上，你都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蘇雪兒低下頭說：“趙總，那天晚上是一場意外。”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心虛，“我們不該再提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趙毅聽到這話，差點氣笑了。
伸出手，捏住蘇雪兒的下巴，強迫蘇雪兒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趙毅看著蘇雪兒那雙哭紅了的眼睛：“蘇雪兒，你說沒發生過就沒有發生過嗎？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到底有沒有發生過。”
說完這句話，趙毅低下頭，吻住了蘇雪兒的嘴唇，粗暴而不溫柔，帶著懲罰的意味。
蘇雪兒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趙毅吻了很久，久到蘇雪兒覺得自己的嘴都快麻了。
趙毅終於鬆開了蘇雪兒，冷聲說：“蘇雪兒，你聽好了，你跟我之間不可能什麼都沒有，你欠我的錢還沒還完。”
手指在蘇雪兒的臉頰上輕輕劃過，抹去了一道淚痕：“我媽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在我沒有說你可以走之前，你不許走，不許離開C市，不許離開趙氏，不許離開我。”
蘇雪兒愣愣地看著趙毅，心裡閃過一絲竊喜，可面上絲毫看不出。
“趙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關係？”
趙毅看著蘇雪兒，目光深邃，說：“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趙毅的女人，誰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趕走。”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霸道。
“你只管待在我身邊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蘇雪兒眼淚掉了下來說：“我……我真的可留在你身邊，留在趙氏嗎？”
趙毅將蘇雪兒攬進懷裡，下巴抵在蘇雪兒的頭頂，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趙毅的心裡也很亂，說不清自己對蘇雪兒到底是什麼感覺，是喜歡還是佔有，是不甘還是習慣。
蘇雪兒靠在趙毅懷裡，聽著趙毅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沉穩而規律，閉上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