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許知青真能看上韓逸那小子的房間,也是好事。
這樣每個月就多了一份收入,日子也好過一些。
一早上,許清綰漸漸也習慣了在稻田裡農作,動作比一開始更快了,一株一株的,拔得又幹淨又利索。
陳大娘一早上嘴巴就沒有閒過,說著村裡的各種八卦,誰誰家兩口子半夜吵架,摔碗,打孩子……都是一些家長裡短的小事。
許清綰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偶爾點一下頭,這一幕看起來分外和諧。
一早上,就在田裡度過。
許清綰直起腰,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和脖子,骨頭咔咔響了幾聲。
第一次感受到農民的辛苦,就這麼一個早上,她的腰和腿就疼的不行,還有太陽曬的她快冒煙了。
陳大娘從田裡走出去,褲腿上全是泥巴,臉上也蹭了幾道黑印子,頭髮從草帽裡跑出來好幾縷。
“許知青,走,帶你去韓家看看,這會兒韓大娘應該在家,韓逸那小子也該回來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洪亮,一點都看不出疲憊的模樣,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許清綰點了點頭,跟陳大娘一起走上了田埂,兩個人一前一後,朝村子另一頭的韓家走去。
村口的狗叫了幾聲,看到是陳大娘,又縮回了窩裡,趴在地上。
這個點,村子裡的炊煙升起來了,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冒出來,空氣裡瀰漫著柴火的味道。
陳大娘走在前面,腳步又快又大。
許清綰跟在後面,步伐從容,不急不慢,像在散步一樣。
陳大娘在一座瓦房前面停了下來,伸手朝前面一指:“到了,這就是韓家,你看這房子亮堂吧。”
許清綰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座瓦房,牆是青磚砌的,屋頂鋪著黑色的瓦片,確實比村裡的土坯房氣派。
院子門口,一個瘦削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刀,在劈柴,只不過一塊柴火來來回回劈了幾下都沒劈開。
那身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褂子,袖口挽到了胳膊肘,露出兩條細長的胳膊。
許清綰看到,嘴角微微一抽,這想來就是房子的主人韓逸了吧。
看來病秧子實錘了。
陳大娘走過去,小聲說道:“韓逸,你媽醒了嗎?俺帶人來看看你家房子,許知青想租你家房子住,跟你媽商量商量,這可是好事呀。”
韓逸頓了一下,抬起頭來,夕陽的餘暉落在那張臉上,照出了一張清瘦的、蒼白的的臉。
“租房子?”
目光看向站在陳大娘一旁的女同志,眼神晃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黯淡了幾分。
“我媽在屋裡,我去把叫她。”說完轉身離開了。
許清綰看著韓逸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韓逸?
。頓一微微手,訊資統系條一了現出中海腦,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