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川沒有接這句話，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對喜歡的人，下手就要快準狠，不然跑到別人碗裡，哭到找不到墳頭。”
許清綰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行川認真道：“恭喜，以後你就是環球娛樂的總裁夫人了。”
許清綰抬起目光，手停住，隔著桌面看著顧行川。
“嗯？”
顧行川又說了一遍：“開心嗎，總裁夫人。”
許清綰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面，又抬眼看顧行川，兩人相視一笑，許清綰嘴角一勾說：“同喜，我的總裁夫君。”
*
《諜戰1》開拍那天，恆店的天氣很好。
天許清綰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民國套裝，站在片場邊緣，手裡握著一把手槍。
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面，舉著喇叭喊了一聲“準備”，她垂下手槍，朝鏡頭方向走過去。
這一場是開機後的第一場動作戲，是女主角雪月潛入敵營的情報站，被巡夜的守衛發現後從二樓窗臺翻身躍下的一場戲。
從二樓窗臺翻下，落地後連續翻滾，順勢奪槍，反手擊倒兩名追兵。
導演在開拍前跟許清綰確認過，是否需要替身。
畢竟二樓的高度和連續翻滾的鏡頭，就算對專業武行來說也不是輕鬆的任務。
許清綰把槍別在腰後，低頭將袖口的扣子繫好，系完才抬頭說了句。
“不用，我自己來。”
導演深深看了許清綰一眼，最後揮了揮手：“行，那你注意安全。”
第一個鏡頭從窗臺開始。
許清綰站在二樓窗框邊緣，往下看了一眼，攝像頭從側面推近，她的表情在鏡頭裡幾乎沒有變化。
導演喊了“開始”，她縱身躍下，落地時膝蓋微屈，順勢一個側滾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她起身的速度比預設的還快了半拍，抬手間已將道具槍從腰後抽出，槍口對準了守夜人的方向。
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任何停頓。
導演喊了卡，看了回放，又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這條過了，下一條準備。”
許清綰放下槍，接過助理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落在下一個拍攝點的標記上。
後面的兩個月裡，許清綰每天都在拍動作戲。
拳打、腿踢、翻滾、攀爬，幾乎每一場都親自完成。
武指給她設計了一套連貫的動作線路，她只練了一個小時，就基本上能完整復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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