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胃裡微微翻了一下。
下一秒。
她已經重新出現在空間的客廳裡，直奔浴室的方向。
足足洗了兩個小時，那股氣味才徹底散盡。
許清綰關上水，拿浴巾裹住自己，站在洗手檯前。
鏡面上還蒙著一層水汽，模糊了倒影的輪廓。
伸手抹了一下鏡面，水汽被擦開一片，露出清晰的鏡面。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道從右眉尾延伸到顴骨的疤痕消失得乾乾淨淨。
皮膚變的細膩光滑，連一個毛孔都找不出。
許清綰又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抬手碰了一下原來那道疤痕的位置。
手指觸到那片皮膚，光滑的，平整的，沒有任何凹凸感。
這就是靈泉的效果？
好神奇。
只是為何她竟隱隱有一絲熟悉感。
第二天。
許清綰是被許母的聲音叫醒的。
“綰綰，起來吃飯了，今天煮了雞蛋麵。”
她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頭頂那根熟悉的橫樑上，沒有立刻起身，在被子裡躺了幾息，聽著窗外的動靜。
許母在院子裡走動，想來是在來回端碗。
許父在旁邊說了句什麼，聽不真切。
許清綰起身，沒有急著出門，而是閉上眼睛，心念一動，再次回到了空間裡。
空間的光線依然均勻柔和，她走進浴室，在洗手檯前站定。
鏡子裡映出那張已經變回光潔的臉。
拿出化妝工具，在原來疤痕的位置輕輕描畫。
很快臉上出現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傷疤，這才放下胭脂罐子，退出空間，回到了臥室裡。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盞茶的功夫。
許清綰推開房門。
許母看到她出來，喊道：“趁熱吃，涼了就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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