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沒有問，只是點了點頭，伸手把喬念安揹包的肩帶正了正：“念安姐，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喬念安點了點頭，跟著陳秘書走了出去。
喬玉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樓道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關上門，把防盜門的插銷插好，剛轉身，口袋裡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喬玉掏出來一看，是一條銀行到賬簡訊，轉賬十萬元整，備註寫的是。
“喬念安的房租，及營養費——陳秘書。”
喬玉盯著螢幕上那個數字看了很久，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銀行到賬簡訊看了足足五分鐘。
個、十、百、千、萬。
她數了不下十遍，確認自己沒有數錯零。
十萬。
喬玉回想這輩子銀行卡里最多的時候，也沒超過兩萬，這十萬砸得她的頭有點暈。
在猶豫這錢該不該收時。
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男朋友王賀，而是許清綰。
從小到大在孤兒院，遇到任何她拿不定主意的事，她都是先找許清綰。
綰綰姐比她大兩歲，比她沉穩，比她見過世面，比她會拿主意。
她翻出許清綰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許清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喬玉？”
喬玉的聲音有些發緊：“綰綰姐，那個陳秘書給我轉了十萬塊錢，說是念安的房租和營養費，我不知道這錢能不能收，收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心裡不踏實。”
電話那頭傳來極輕的一聲鼻息，像是許清綰在無聲地笑。
“給你就收著，傅氏不缺這點零花錢，你收留喬念安一個多月，擔驚受怕，耽誤工作，還墊了不少生活費，這十萬是你應得的補償，你放心拿著，偌大的傅氏不會因為區區十萬，找你麻煩。”
喬玉握著手機的手指鬆了幾分，正要說話，許清綰的聲音又響起來。
“不過錢放在卡里只會貶值，聽我一句，趁現在房價還沒起來，去城西那邊看看，拿著這十萬當首付，買套小戶型，不管新舊，好歹有個住的地方。”
許清綰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往下說了。
喬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說了聲：“謝謝綰綰姐，我知道了。”
“嗯。”
許清綰把手機擱在茶几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城西那片區域現在看著不起眼，但五年後新區規劃的紅標頭檔案一下來，房價會翻著跟頭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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