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和李一鳴花了半天時間,把家裡的東西打包整理好,該裝箱的裝箱,該封箱的封箱。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的大貨車就停在了樓下。
幾個工人上上下下地搬了三趟,把大大小小的紙箱、行李箱、全部搬上了車。
至於傢俱他們沒有搬。
李一鳴在樓下盯著工人裝車,許清綰在樓上最後檢查了一遍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許清綰在客廳裡站了片刻,目光掃了一遍這個家。
這個她穿過來後,住了快一年的小房子,雖然不大,但每一處都是原主和李一鳴親手佈置的。
到了新家。
工人把箱子搬進八百平的大平層,堆在客廳中央。
李一鳴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對面那棟步行不到十分鐘的寫字樓,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兩人開始拆箱歸置的時候,李一鳴一邊把書往書房的書架上擺,一邊隨口問道:“老婆,那邊房子空出來了,要不要賣掉?反正咱們以後也不住那邊了。”
許清綰正把一摞衣物掛進衣帽間的衣櫃裡,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
原主記憶中,R市的房價在未來五十年裡一路飆升,幾乎沒有過像樣的回撥。
那套婚房所在的位置雖然不是市中心,但後來地鐵四號線一通,周邊又建了商業綜合體,房價翻了十倍不止。
現在賣掉,太虧了。
再加上,那是原主和李一鳴的婚房,賣了也不合適,就當留個念想。
“不用賣。”
許清綰從衣帽間探出半個身子,李一鳴說,“那套房子留著,以後房價還會漲,就當投資了,你要是覺得空著可惜,就掛到中介那邊租出去,以租養貸,月供不用你操心,租金就夠還了,還能剩點零花錢。”
李一鳴沒有絲毫反駁,把最後一摞書碼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手機翻到中介的聯絡方式。
“行,現在給中介打電話,把房子掛出去。”
許清綰讓李一鳴給她在客廳,落地窗前給自己佈置了一個小小的辦公區。
一張原木色的長書桌,一把人體工學的護腰椅,一臺銀色的筆記型電腦,旁邊擱著一小盆綠蘿,葉子翠綠欲滴。
坐在這面落地窗前碼字,抬頭就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低頭是鍵盤上翻飛的手指,白天有日光,夜晚有燈火。
李一鳴手裡端著兩杯剛榨的橙汁,看見許清綰在落地窗前,把橙汁放在她手邊,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了一下誇讚道:“老婆,你的眼光真是絕了,這位置,你坐在這兒打字,背景就是整座城市的景色,跟拍電影似的。”
說著,李一鳴湊過來在許清綰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指向窗外,手指點在對面那棟寫字樓上,語氣裡滿是得意。
“看到沒?”
“對面不遠處那棟樓,就那個亮著燈的格子間,就是我所在的公司,剛好也在十八樓。”
“以後上班累了我就往窗外看看,說不定能看到你在落地窗前,雖然樓層太高看不清臉,但能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就知道是我老婆在碼字,心情立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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