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疼不疼，不舒服要跟我說。”
許清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接下來。
李一鳴額頭抵著許清綰的額頭，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許清綰的皮膚上。
“老婆，我愛你。”
“這輩子就愛你一個，下輩子也是。”
許清綰不說話。
因為知道，他們不會有下輩子。
就算有，也不會是他。
李一鳴親吻許清綰的額頭。
許清綰看著李一鳴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此刻倒映著她的身影。
伸手把李一鳴額頭上的汗擦掉，指尖順著他眉骨的弧度慢慢划過去，然後彎起嘴角。
此刻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銀線。
嬰兒床裡，團團翻了個身，小手攥成拳頭舉在耳邊，睡得香甜。
*
傅氏旗下的一傢俬人會所。
喬念安到的時候，門童核對了她的身份，領著她穿過一條鋪著青石板的窄巷，又繞過一座枯山水庭院，才把她引到深處的一間包廂門口。
包廂很大，裝修是冷調的侘寂風，牆上掛著一幅素到極致的山水畫，桌上擺著一隻粗陶花瓶，插著一枝枯荷。
傅遠坐在靠窗的真皮沙發上，面前擱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黑咖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裝。
喬念安在門口站了片刻。
看著傅遠，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令她移不開眼。
沒人知道那晚，她對傅遠就動了心。
喬念安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了。
他是傅氏集團的掌權者。
她是一個連下個月房租，都付不起的孤兒。
所以當她發現自己懷孕之後，只想悄悄地把這個孩子留下了。
既然得不到他的人，那就養一個他的孩子，一個和他血脈相連，會叫她媽媽的小人兒。
可喬念安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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