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覺得奇怪，拿起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了起來。
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一身他只在電視上見過的西裝，長的和他好像。
這是他的爸爸嗎？
喬南把手機輕輕放回原處，鑽回被窩裡。
第二天在幼兒園。
喬南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手裡拿著一支鉛筆在紙上亂畫。
新來的實習老師小周正和隔壁班的老師站在走廊上聊天，教室的門沒關嚴，兩個人的對話斷斷續續地飄進來。
“你男朋友不是在傅氏集團上班，那邊待遇怎麼樣？”
“恩，工資待遇很好，不過聽說他們傅總最近心情應該不錯，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就那個特別帥的傅遠？天哪他要結婚了，新娘是誰呀？”
“好像叫陳雪，是陳氏房地產的千金，兩家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站在一起跟拍畫報似的。”
喬南停下了亂畫的鉛筆。
腦子裡把那兩個名字拼在一起。
傅遠。
和他昨晚在手機搜尋欄上看到的那三個字，一模一樣。
傅遠。
會是他的爸爸嗎？
下午自由活動時間，喬南趁老師不注意，悄悄溜回了教室，從一個小朋友的書包裡，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塞進自己的褲兜裡。
然後從幼兒園後門的小鐵柵欄縫裡鑽了出去。
然後攔住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爬上去，對司機說了三個字。
“去傅氏集團。”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這個揹著舊書包、身邊沒有大人的小男孩，猶豫了一下。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喬南挺直了腰板，把那張五十塊錢從柵欄縫隙裡塞給司機。
“我爸爸在傅氏集團上班，我去找他，我媽媽知道，她讓我去的。”
大概是喬南太鎮定了，計程車司機猶豫了幾秒，踩下了油門。
“陳秘書，大堂這邊有個小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口口聲聲說他要找爸爸，還說……還說傅總就是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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