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和陳嬸子也聞訊趕來,一聽人販子拐孩子臉都白了。
一邊招呼人繼續追,一邊掏出手機報警。
灰色麵包車衝出了老城區,開上了一條通往郊區的省道。
路上車少了很多,但偶爾還有大貨車轟隆隆地駛過。
許清綰死死咬在後面,油門一直踩到底。
前面的麵包車忽然一個急剎車想要甩掉她,許清綰沒有上當,反而猛踩油門,車身像一顆炮彈一樣衝了上去,狠狠撞上了前車的車尾。
砰的一聲巨響,前車後保險槓被撞飛出去。
眼見前面有多個分流道路。
許清綰心一狠,猛打方向盤,車身從側面超過了前車,然後一個急轉彎把車橫在了前車前面。
前車剎車不及,轟的一聲撞上了她的車頭,兩輛車在馬路中央同時熄火。
整個省道都安靜了下來,周圍的車輛紛紛急剎車停下,司機們探出頭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許清綰被撞得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想都不想,把手指放進口中,靈泉水順著手指流入口中,腦中的眩暈感迅速消退,她晃了晃腦袋,抬起頭,快速解開安全帶,一把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許清綰從駕駛室跳下來的時候,周圍的車全停了。
省道上橫七豎八地停著十幾輛車,所有人都從車窗裡探出頭。
目瞪口呆地看著,從麵包車駕駛室裡跳下來的身影。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開車的不會是這個小孩吧?”
“是她,就是她,我看著她從駕駛室出來的,天哪,她才多大?”
灰色麵包車裡的兩個人販子看見許清綰跳下車,眼裡滿是震驚,他們沒有想到狂追了他們一路的人,竟是個破小孩。
頓時惱羞成怒。
可是轉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整條省道都被堵死了,根本無路可逃。
許清綰走到麵包車副駕駛的位置,伸手去拉車門。
車門鎖死了。
許清綰隔著車窗盯著裡面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那男人也在盯著她,眼裡滿是兇狠。
小小的許清綰冷冷地看著他,大聲道:“出來。”
車裡的人販子沒有動。
同夥看了大哥一眼,害怕問道:“大哥,怎麼辦?我們被堵住了……”
面色兇相,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大聲道:“蠢貨,當然是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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