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確定了。
許清綰這丫頭，不僅是個神童，實力雄厚，還是條行走的錦鯉。
第二天，林海特地把許知夏叫到了辦公室。
許知夏還以為是妹妹在學校出了什麼事，急急忙忙跑過來，推開門的時候額頭上全是汗。
林海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茶，然後問了一句讓許知夏完全沒想到的話：“知夏同學呀，你妹妹從小運氣是不是特別好？”
許知夏愣了一下，說：“老師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了。”林海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的猜測落到了實處。
林海看著許知夏離開辦公室，輕輕帶上的那扇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他剛才跟許知夏隨便聊了聊，瞭解瞭解許清綰的情況，然後誇了誇許清綰。
許知夏沒多想，就走了。
但林海心裡想的遠不止這些。
他拿起桌上那份兩份專案結題報告，從頭到尾又翻了一遍。
資料太漂亮了，進度太快了，所有關鍵節點都在幾乎不可能的時間視窗內被攻破。
他在科研圈摸爬滾打了幾十年，這種不可思議的事不是沒見過。
林海想了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曆，然後收拾東西回家。
林海回到家，推開門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玫，他姐。
那個兩年都不見得回來一趟的人，正端著一杯茶翹著二郎腿翻他的專業期刊。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短髮利落，眉眼之間和林海有幾分相像，但氣質更加凌厲，眼神里帶著一種常年從事高精尖科研工作，沉澱下來的冷靜和銳利。
“姐，你怎麼回來了？也沒提前打個電話。”林海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子上，走過去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林玫連眼皮都沒抬，繼續翻著期刊，語氣淡淡的：“院裡臨時放了我幾天假，回來看看爸媽，順便看看你，怎麼，不歡迎？”
林海端著茶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姐弟倆聊了幾句家常。
他說了幾句學校的事，林玫嗯嗯地應著，目光始終在期刊上那些公式和圖表之間遊走。
林海靠在沙發背上，握著茶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姐，我最近帶的一個專案組裡有個學生，挺特殊的，她進組之前，專案卡了好幾個月，有幾個博士生差點延期畢業。”
“她進組之後，所有的技術瓶頸都莫名其妙地打通了，實驗資料一次過，連儀器故障率都明顯下降。”
“我一開始以為是巧合，後來又讓她跟了一個新專案，全程不讓她碰任何實驗，就讓她在旁邊看著，結果那個專案提前了三分之二的時間就結了。”
林玫放下期刊，抬起頭看著他，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變了。
她知道弟弟不是那種會說胡話的人，沒有足夠的資料支撐，他不會輕易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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