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越想越不解氣，忍不住又踹了老鷹一腳，才收回了腿。
車廂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陳慕白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愕。
身後的李軍和王衛國，兩個此刻都張著嘴。
王衛國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的老天爺……”李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他們頭一回見到這殘暴的女同志。
這要是娶回家，怕不是連喝口水都要看她的臉色。
不然一頓打怕是跑不掉。
陳慕白最先回過神來，收起槍，大步走上前，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確認老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然後對身後的兩個人做了個手勢。
李軍和王衛國如夢初醒，衝上去把老鷹從地上拽起來，反剪雙手，銬上手銬。
王衛國在老鷹身上搜了一遍，從小腿上解下一卷用油紙包著的地圖和接頭人名單。
“營長，東西都在這兒。”王衛國興奮道。
陳慕白點了點頭，把槍收進腰間的槍套裡，然後轉身走向許清綰。
走到她面前停下，認真地看了許清綰一眼，眼底劃過一絲驚豔。
陳慕白鄭重開口：“同志，剛才謝謝你，我代表這次行動的全體同志，正式向你表示感謝。”說完給許清綰行了一個軍禮。
許清綰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領，重新把辮子甩到身後，說：“不用謝，他要是不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打他，他那是自找的。”
陳慕白頓了一下。
目光打量著許清綰，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你剛才用的那個手法，擒拿卸刀，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學過一點。”許清綰說，沒有過多解釋。
陳慕白沒有追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翻開，抬頭又問了一句：“同志，能告訴我你的姓名和單位嗎？行動結束之後我們需要寫報告，你的身份和證詞也需要記錄在案。”
“許清綰，黑省西山大隊知青，正在去報到的路上。”
陳慕白聽到許清綰是山西大隊的知青，眼底劃過一絲眸光。
然後把這個名字寫在本子上。
“許清綰。”
“我是陳慕白，某軍區某部營長，這趟任務結束之後我會給你們大隊發一封表揚信，可能還有獎勵，你今天的行為……”
“不要。”許清綰打斷陳慕白的話。
陳慕白停住了筆，抬頭看許清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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