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綰把信封壓在石桌上，站起身說：“合不合適，相處過才知道。我先去泡個澡，你自己玩去，不許偷看。”
小黑翅膀一捂臉，細聲細氣地嚷嚷：“我是那種下流的蚊子嗎！我可是正蚊君子，你去你去，我出去轉轉，不打擾主人洗澡。”說完“嗡”一聲飛走了。
許清綰先喝了杯靈泉水。
沒過多久，身上就開始往外滲東西，又黏又臭，全是身體排出來的雜質。
脫了衣服，先是沖洗乾淨，然後泡進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浴裡。
熱水漫過肩頭，整個靈泉空間都浮著淡淡的花香。
半個小時後。
許清綰站在泉邊的水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張白白淨淨的鵝蛋臉，眼波清泠泠的，皮膚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唇不點而紅。
這張臉原就生得好，被靈泉水這麼一洗，眉眼更顯精緻，像蒙了塵的玉被擦亮了。
許清綰對著鏡子彎了彎唇。
她喜歡一切長的好看的事物和人。
第二天一早。
許清綰是被外頭說話聲吵醒的，也不打算睡了。
起身穿好衣裳，準備出門寄信。
手剛搭在門把上，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還有男人溫和的應答。
她把門拉開，抬眼看去。
客廳裡多了兩個人。
胡遠一。
另一個是個五十來歲的婦人，穿著藏藍色對襟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坐在許母旁邊，笑得一臉慈和。
胡遠一坐在下首，正端著杯子喝著紅糖水。。
許清綰出來的瞬間，目光便投了過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在看清她的臉時，閃過一絲驚豔。
眼前的許清綰，比昨天在國營飯店裡見的時候，又漂亮了。
胡遠一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胡母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門口站著的許清綰。
這姑娘身上穿了件半舊的碎花布衫，頭髮鬆鬆挽著，臉上不施粉黛，可那眉眼，那身段，往那兒一站，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胡母眼皮跳了一下，原本就對許清綰不滿意，現在不喜更重了三分。
她在心裡啐了一口。
長成這副樣子，不是狐狸精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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