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冬天終於過去了。
謝淼淼看著手中的紙條。
上面只寫了歪歪扭扭的寫著。
今晚，老地方。
謝淼淼知道是誰寫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到了晚上，等所有睡了。
謝淼淼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披上棉襖，推開房門。
她必須去。
她知道張癩子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如果她不去，萬一張癩子真會去舉報。
而且，她已經有了應付的方法。
她謝淼淼剛剛走到廁所牆角，還沒來得及站穩，一雙手就從後面伸過來，把她整個人攔腰抱住。
張癩子那雙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箍在她腰上，把她往牆根的陰影裡拖。
嘴湊上來，噴著又腥臭的氣味，直接貼上了她的脖子。
謝淼淼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偏過頭去，卻被他的手扳著下巴轉了回來。
“張癩子，你別這樣……”她低聲說，聲音在發抖，“會有人看見的。”
“怕啥，這會兒連狗都睡了。”
張癩子嘿嘿笑著，把謝淼淼往牆上按，手上動作不停，“城裡來的女同志就是不一樣，這身子又香又軟，比我想的還美……”
那雙黑乎乎的糙手，已經鑽進了謝淼淼的衣服裡。
謝淼淼咬緊了嘴唇，她很想推開他，很想對著他那張麻子臉狠狠啐一口。
可是她不敢動。
萬一被別人聽到，就是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了。
謝淼淼閉上眼，任由那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冷靜。
張癩子正在興頭上。
謝淼淼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這個老光棍就真的收不住了，強忍著厭惡開口。
“張癩子，你急什麼，我今晚來找你，是想跟你做筆交易，你鬆開我，我好好說。”
張癩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瞇起眼看著謝淼淼，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貪慾。
謝淼淼趁機把身子往後縮了縮，又緩了緩氣，緩緩的開口：“你看我，長得也就這樣，頂多算個清秀，我們院的許清綰，你見過沒有？就是住山腳下那間院子的那個，京市大城市來的，那才叫真美人。”
“那皮膚白得跟雪似的，別說是你，就是我一個女同志見了她，都要多看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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