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
原主被重男輕女的家人,逼著嫁給了一個不愛的男人,也就是故事的男主,機械廠副主任的兒子胡遠一。
胡元一人生得白淨俊秀,見人三分笑,在廠裡做技術員。
陳家上下都覺得是門頂好的親事,誰讓胡遠一肯出六百塊彩禮,還答應給許放安排進機械廠。
原主不同意,被全家人逼迫。
最後原主同意,結了婚才知胡遠一有隱疾,先天性發育缺陷,性無能。
胡家都知道,卻對外說原主不能生。
胡遠一在人前裝得溫文爾雅,逢人就說是他和孩子沒有緣分。
這話說的很有含義。
原主嫁給胡元一後,成了他最好的一塊遮羞布,一遮就是幾十年。
胡遠一官越做越大,最後當上廠長,外頭誰不誇一句胡廠長對糟糠之妻不離不棄。
只有原主知道,她這一輩子,過的是什麼日子。
而沈寒江,原主依舊沒有放棄尋找。
臨終前才輾轉打聽到,他終身不娶,就比原主早死幾年。
許清綰睜開眼,眼珠清冷冷地轉了一下,她低頭看這雙手,年輕,白淨,只是掌心還帶著薄薄的繭,那是原主下鄉時握鋤頭磨出來的。
她慢慢攥了攥手指,又鬆開。
“現在是什麼時間節點?”許清綰。
小黑從她膝蓋上飛起來,繞了個圈,停在她肩頭:【這會兒原主回城已經有一個半月了,陳家那老兩口還沒徹底跟胡家把親事挑明,不過胡遠一他爹已經託人來探過口風了。】
【陳家那兩口子正盤算著,怎麼把彩禮抬一抬,那個許放,上個月剛把隔壁街一個老頭打了,賠了人家三十塊錢,這錢也是從原主下鄉攢的那點錢裡摳出去的。】
許清綰眼底冷了一瞬。
三十塊錢在眼下不是小數目,原主在鄉下幹了兩年活,手上磨出了血泡才攢下那點錢。
全讓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糟蹋了,還指望拿她換一輩子的榮華。
不過原主倒是留了一手,知道把沈寒江給的錢都藏著。
不算傻到家。
這次倒不用從頭下鄉了。
現在原主已經下鄉,然後考上大學回城了。
許清綰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主人,你打算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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