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意難平的古人,老祖宗全看着》第31章 宋濂今年寫的神作(2)

作者:不語李大人·13小時前

“李兄,又要辛苦你做朝食了,每次看李兄在廚房做飯,都覺得樂在其中,和夫子說的遠庖廚都相差甚遠……可見時代不一樣,道理也在變化。”朱橚斜靠在廚房旁邊的桌子邊,拿著茶杯說著。

“是誰來自山川湖海,卻囿於晝夜、廚房與愛……”李恪先唱了一句,隨即撇撇嘴說:“你們大明的夫子懂個雞毛,一幫裝腔作勢的軟骨頭。”

朱橚咳咳咳了一下,“李兄,這,大明還是有很多學識淵博、氣度剛強的夫子,李兄這種唱腔也甚是有趣。”

“切~篡改程朱理學底層邏輯的傻鳥,鼠目寸光、誤家誤國的蠢東西,被元朝養叼了的廢柴。”李恪對元明清的文人,大多數人是負面評價的。

類似王陽明、顧炎武、戴震這種對僵化傾向發起衝鋒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以外,其餘的,瞅瞅大明的文人乾的那些事兒。

“就說一條,人家說存天理,滅人慾是說道德規範的正當欲求,和超出正當範圍的私慾,你瞅瞅你們大明的文人給篡改成啥了。”李恪懟的朱橚不停的喝水。

“哦對了,人家還說了格物窮理,要向外求索,既然當成了聖人名言,為啥要不徵,要禁海?”

李恪邊說邊把熟了的東西擺到桌上,粥也好了,舀了兩碗,讓朱橚端上桌,整了一包榨菜,擺了個盤。“吃飯吧,中午帶你去個地方,你看完就知道我說的對還是錯了。”

朱橚趕緊上桌端起碗吃飯,他本來就不擅長鬥嘴講理,再加上還沒經歷那些流放囚禁,簡首純善的像個剛走上社會的有志青年。

“這米好香啊,是昨兒看見的那一種五常大米嗎?”朱橚吃了一口粥,覺得味道好極了。

李恪點點頭,沒說話,忙著唏哩呼嚕的吃著包子喝著粥。

奉天殿外的文官面色陰沉,一個個都沒有說話。

這種情況也沒有反駁的物件,反駁李恪?他又不在,都是要臉的人,也沒說什麼難堪的話,只是嘟嘟啷啷了一句:“後世的年輕人真是無理。”

老朱開心急了,他就看不上文官這幫酸秀才,要不是需要他們給幫忙治理地方,真想都給全砍了,他可是見過元末那幫蠢壞的文官欺壓百姓,自己才造的反。

馬皇后用帕子擋住嘴,笑了笑,伸手攔了下,偏頭對老朱言語。“重八,嘴角收一收,老五這可吃癟了。”

她自是和老朱站一頭,對文官什麼心性都知道,能尊敬的是真正的學問人,就像朱升、劉基那種,有真本事的。

朱橚吃了一會兒,突然冒了一句,“其實宋師就很好的。”

李恪拿了兩個養樂多開啟,遞給朱橚了一個,“宋濂是不錯,唉,教育真的是有長期性和滯後性的。”

“送東陽馬生序!”

朱橚感覺李恪突然心情很不好了,自己說錯話了?就提了下宋師傅啊,這宋師傅幹啥了?

李恪隨即在網上找了個影片,課本上是送東陽馬生序,被紅藍綠筆註釋,翻譯,標註的文字,密密麻麻的,隨即遞給朱橚讓他看。

朱橚看完驚呆了,先是覺得宋師傅厲害啊,文章幾百年後還在學,又覺得現代人學習真刻苦,這雖然看不懂,但是看這注釋,是下過苦功夫的。

“李兄,是宋師傅這篇文章有難度嗎?我既然沒讀?這,為什麼我一提宋師,李兄情緒很是低落呢?”朱橚還是沒忍住問了問。

“沒,就是……現在很多人讀懂了這篇文章,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以前死記硬背,等真的被社會毒打之後,醍醐灌醒,明白了文章的意義。”

朱橚不懂,但是大受震撼,果然文字千古。

奉天殿的文臣酸了,嫉妒讓人面目全非,他宋濂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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