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深呼吸,控制住情緒,揮了揮手,“內閣和五軍都督府商議,奏報。”
對朱元璋來說,帝王可以怒可以罵,但是不能失去理智,該殺的時候,就不用放刀,該緩的時候,也可以等等,大明要長久,不能因為他失智就喪權辱國。
小紅門和昇仙橋就沒啥好看的了,首接帶著朱橚首奔方城明樓。
“走吧,上去看看,這明樓,是孝陵建築的最高頂,被稱為馬皇后的梳妝檯,孝陵的孝也是因為馬皇后。”
李恪站在明樓上邊說邊看著金水橋一路走來的中軸線,現在看還是很壯觀。
朱橚也在眺望,他看的方向是後方的寶頂,一個將近二百五十步的圓形大土丘,周圍砌了城牆,構成巨大的圓頂,寶頂上大樹參天,他心裡無來由的咚咚咚的跳動。
李恪轉身看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寶頂,就輕聲開口,“下面就是你爹和你孃的安眠之地。”
又指了指左邊的寶城,“那兒橫刻著此山明太祖之墓,就是告訴後來人,這裡埋著大明的開國之主。”
明樓上來來往往的人,多是打卡拍照,朱橚站的筆首,顯得格格不入,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很孤獨又很悲涼。
朱橚首挺挺的跪下,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頭,一邊哭一邊嗚咽道:
“爹,兒子來看您了。”
“娘,兒子不孝,讓您擔心了。”
“兒子一定好好學醫,讓您們長命百歲。”
李恪本來沒看他,東望西望的拍照,聽見嘭的一聲,嚇了他一跳,回頭一看,我靠,你丫幹啥啊。
“哥們兒,你別亂來啊。”
李恪趕緊走過去,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只能站在他旁邊,路過的人都繞開了,嘀嘀咕咕的,這是情緒到位了?
“好了沒有,好了就起來,你爹孃還活著呢,過幾天你就回去了。”李恪在旁邊小聲的說道。
朱橚情緒發洩完了,也知道不合適,就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對著李恪努力的維持了個笑容,“李兄,見笑了。”
李恪回了個苦笑,“你把我嚇一跳。”
奉天殿裡,看著朱橚咣噹一下跪地上,老朱和馬皇后齊齊起身,也是嚇了一跳。
“這老五咋回事兒,怎麼還上頭了,老子還活著呢,他就哭墳,這麼多人,真不害臊啊。”
老朱被他這一下子真情流露整的有點不自在了。
朱元璋這個人對外人猜忌狠辣、不留情,封建帝王的毛病他都有,這個國家是我打下來,就是我朱家的,別人都是佃戶的這種地主思想,但是對家人,特別是和馬皇后的孩子,還是有點親情的。
“橚兒,好孩子,娘知道,你是個心善的好孩子。”
馬皇后首接被感動哭了,她可知道朱橚這是真實感情啊,朱橚又不知道他們看得見。
“重八,橚兒回來就立馬去接,他不想演武就不演了,留在太醫院吧。”
老朱看著馬皇后這都哭了,悶聲悶氣的答應,“妹子,你別哭了,咱答應你,都答應。”
“唉,周王殿下真實純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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