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發現朱橚這小夥兒,一點也不矯情,比較好相處,搬完就坐在院子裡喝可樂,小夥子是真愛喝甜的。
“李兄,我發現在你這,每天都很充實,能見識到不少東西,也能從你這學到很多老師教導不來的知識。”
朱橚很是感慨,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想到哪個玉珏,李恪覺得知識付費,誠不欺我,知識果然很貴重。
“其實還好,現在人都上學,上學就是開拓眼界,增加見識,古今中外瞭解多了,自然學會思考了,解決問題也就有方法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都是差的。”
朱橚灌了一口可樂,打了個嗝,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沒事兒,反正沒人瞧見,開口繼續說道:
“每每聽到這一點,都很佩服現在的朝廷對教育的重視,一點兒都不怕,百姓有學識了,會生出不好的心思。”
李恪突然覺得大明開民智很難啊,首先老朱就害怕這一點,要等到工業化,基本猴年馬月了,好難辦啊。
“我給你出個主意吧,不過這事兒,得讓你大哥去說,你扛不住你爹和朝廷的壓力。”
朱橚坐首了,想聽聽啥主意,還得他大哥去辦,想到之前的主意,估計又是什麼震動朝廷的事兒。
朱標聽見這個,就往前走了兩步,又要我來?
估計事兒不小啊。
老朱也來了興趣,每次出什麼餿主意,都是讓老五找他大哥,但是事兒都是對大明好的。
他很期待啊,反正他也不怕。
“你不是覺得百姓對朝廷瞭解的少麼?容易被地方官紳欺騙嗎?你可以辦報紙啊。”
朱橚覺得這算什麼大事兒,“李兄,這個報紙是?邸報嗎?現在朝廷就有的。”
李恪想說格局小了,朋友!
“你以為報紙和邸報是什麼,都是朝廷對政策和民情的解釋權!”
“發行報紙,就是對這種權利壟斷的打破,難度不在紙和墨,而在於如何讓你爹相信這不是在另立朝廷,另立中央,你懂麼?”
朱橚不是很懂。
但是朱標懂啊,背後的手一捏緊,是了!資訊從哪兒出,哪兒就有權利解釋內容,這個解釋的出口只能是朝廷。
果然是個大事兒,老五還真不敢搞。
回頭看了一眼老朱,老朱沒管朱標,反而津津有味的看著接下來咋搞,一點不擔心朱標另外搞個朝廷,大不了他這邊讓出去唄。
朱標無語,好吧,這事兒我能搞了。
朱橚聽到這個另立中央,明白了,這他不敢,“怪不得找大哥,我確實不行,和邸報的區別呢?”
“區別就是一個對官,一個對百姓,你大哥也不擔心皇帝猜忌,專案可以首接上馬。”
“反正你回去就讓你大哥提出搞內閣,胡惟庸估計就得下臺了,還不用死,他得把你大哥叫爹,那些被連累的公侯都不用死了,我給你搜一下名單,你瞅瞅。”
說完拿出手機就開始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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