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解安全帶的動作停頓了下,轉頭哭笑不得,“又歡迎,又蒞臨,感覺怪怪的。”
李恪偏頭咳嗽了下,能不怪嘛,你去的是二哥的墳墓,爹孃大哥的墳墓。
人還在呢。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人流往出口去。
“你說,”朱橚輕聲問,“我爹如果看見剛才那些,會說什麼?”
李恪想了想,估計會搶,“大概會罵一句他孃的,這比咱的金鑾殿還高。”
走出艙口,轉頭看了下停在機場的飛機,上午還在長安,一個時辰後,己經在南京了。
“以後二哥就藩,從應天去長安,要知道我一個時辰到了,怕是會覺得我瘋了。”
“有可能吧,這和你之前生活過的地方不一樣了,你有心理準備吧。”
李恪擔心他覺得這是他家,現在變成了另外一種存在。
朱橚提了提揹包,對著李恪笑著說道,“都六百年了,自然不同,這裡沒有大明,自然和我沒有關係了。”
他其實看的開,長安還不屬於老李家呢,自己運氣好,還能在看一眼百年後的應天,算幸運了。
奉天殿,眾人都站起來了,這是六百年後的應天城。
這是他們現在的家啊,活生生的在眼前,這種感覺,很奇妙……
老朱也覺得很神奇,明明自己就在應天,老五眼下也在應天,但是差了六百年。
“一個時辰?”
朱元璋想到的是軍隊,如此快速,他要是有,北元、雲南這些地方,當天打當天回,還不管飯了。
“長安到應天,兩千多里地兒,”老朱自言自語的說道,“水陸並用也得二十多天,老五就一個時辰!”
朱標也感嘆一個時辰,兩千多里,這速度,別說進軍了,就是政務傳達,也是匪夷所思的。
“老二去就藩的話,得走一個多月的時間,要是有這個東西,可就快咯。”
朱標開口調侃了下朱樉,這貨一首跪著,像個霜打了的茄子。
老朱嫌棄的掃了一眼,哼……
“廢物東西,還想就藩,以後就給咱老老實實待在應天,出去了,還沒他老子活得久。”
朱樉跪在馬皇后跟前,苦巴巴的喊了聲,“娘啊。”
馬皇后無語,拍了拍朱樉的頭,“你爹心疼你,怕你出去惹禍,被人毒死,待在應天幫你大哥。”
朱元璋沒搭理這個笨蛋,抬頭看著兩人在那川流不息的人群裡往前走,這麼大的機場,建造的如此氣派,來往的就是如李恪這般的百姓?
“標兒,你說,建造這麼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銀子,得要多少人?”
朱標嘆了口氣,有點氣餒,“爹,長安有,現在應天也有,這個機場是常規建築了,財力和物力就己經不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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