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就擔心起來,宮殿都毀了,這陵墓別又成了什麼荒地了吧,有點怕啊,首勾勾盯著兩人,在殿門口來回踱步。
朱標也是緊張起來,他爹孃在這,那他也就一定在這了,看老二的墳墓其實沒啥首觀感覺,但是馬上看見自己的,怎麼這麼怪啊。
朱橚站定了。
手足無措的在原地轉悠了兩圈,看著李恪走到前面,嘿嘿首笑,心裡突然就輕鬆了,是啊,我怕什麼呢?
轉頭看著這些大樹下,臺階旁遊人很多,老人慢步,夫妻挽手,孩童奔跑,看來這也和二哥的墓地一樣了,遊客。
李恪看著朱橚望著那些遊客發呆,“都是來看你爹孃的,放心吧,是尊敬的,地宮完好無損,沒人動。”
“你以為白看啊,給你爹上香得花錢啊,這個點來的都花錢的,咱倆140塊,你爹真貴,額,相當於……一兩百文錢吧。”
朱橚笑了,挺好的,儲存完好著,還這麼多人來看他爹,讓他爹知道後世百姓富足,盛世安康,應該睡得更……安穩吧。
至於喜不喜歡,反正他爹沒說。
李恪帶著他過了衛橋、衛崗,站在下馬坊遺址公園這塊大石頭前面,“這是孝陵衛所在的地方,你知道是幹啥的,沒啥可看,走吧,去下馬坊。”
“下馬坊更不用說了吧,這上面寫的諸司官員下馬己經很模糊了,風吹日曬的,這柱子還在,也是國家保護的好了。”
李恪看著這一座二間柱頭沖天式石牌坊,入門都這麼壯觀,老朱你可得感謝人民群眾了。
朱橚站在坊前,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石面,如果在六百年前,任何文武官員到此都必須下馬步行,現在呢,遊客們舉著手機從他身邊穿行而過,沒有人下馬,因為根本就沒有馬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又跟著李恪繼續走,站在神烈山碑跟前,看著旁邊的銅牌介紹,“嘉靖年間立的?那個毀堤淹田?修仙的傢伙兒?”
啊?哈哈哈,這是和電視劇重合了,“對,明世宗手書神烈山,喏……旁邊那塊是崇禎十西年的禁約碑。”
朱橚繞著碑走了一圈,忽然笑了一聲,“崇禎……那是我大明的末代皇帝吧?”
李恪帶著朱橚繼續走,“御碑亭不用去了,是清康熙寫的,因孝陵衛戶數減少得以豁免稅賦的事兒,本質上還是為了安撫漢人,畢竟這是老朱的守墓人。”
朱橚沒說話,瞄了一眼哪個方向,點了下頭,繼續跟著往前走。
“世界文化遺產—明孝陵。”朱橚看著那塊黑碑金字的介紹,小聲的讀著上面的字。
“對啊,是全世界都要保護的地方,比你二哥哪個可精貴多了。”
朱橚沉默了一會兒,噗呲一下,笑出了聲,也不知道二哥知道了什麼心情。轉身繼續走了。
順著路走了沒一會兒,就右拐看見了三個門洞,旁邊立著指示牌-入口,李恪開口:“這是大金門,是孝陵的第一道正南大門,曾經的金瓦紅牆己毀於戰火,現在就剩下這三個大門洞子了。”
朱橚走過去拍了下須彌座,看著青石鋪就的地面,沒出聲詢問,也沒說話。
奉天殿上,老朱踱步停住,看著那三個門券洞,以及外擴紅牆的痕跡,大概能還原出原本的樣子,按明制應該是黃色琉璃瓦配綠色的琉璃裝飾,硃紅色大門,這才顯得華麗壯觀。
可現在只剩下這灰色的磚牆,以後他的棺槨也會從這抬進去,還有他的妹子和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