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李恪感覺吃的有點撐啊,一看朱橚,好嘛,屁事兒沒有。
“走吧,去取藥,先找個水果攤,買兩箱。”
朱橚跟著上車,一路上,他還在回味呢,這要是擱在大明,絕對賠的垮掉。
“李兄,這水果是禮物?”
看著李恪拎著兩箱水果,包裝上畫著黑紅色的果子圖案。
“對,那個藥不好買,人家是懷了,這種可以買,但是不一定用,備用的。”
不一會兒,到了樓下,李恪拎著水果,準備上去,沒讓朱橚下來。
“你在車裡不要走動,我去拿了回來。”
朱橚解安全帶的手就放開了,拿出手機,就開始研究之前拍的那些照片,沒網啥也看不了,只能看在書房拍的那些資料……
“看啥呢,看這麼認真?”
朱橚一抬頭看見笑嘻嘻的李恪,“沒看什麼,李兄,這麼快就好了嗎?”
李恪繞到主駕上,發動車子,“那不然呢,專門吃了飯來的,後面我在單獨請人家吃飯。”
“那就麻煩李兄了,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路過一個五金店,鬼使神差的停車,進去買了一盒游標卡尺。
“這個可是好東西,是刻度標準,以後就按照這來,標準化,才能上流水線,不然全靠手搓,那慢到猴年馬月了。”
朱橚拿過來開啟看了下,這東西好像就是個度尺吧,很重要嗎?
“李兄,這東西很重要嗎?不就是個尺寸嘛,大明也有啊。”
李恪給了個呵呵的表情,就這,還想發展大明,發展個溜溜球啊。
“你完蛋了,大明沒得救了,你這思想很危險啊,你用藥的時候,老張說用三兩,你說二兩半,結果你兩人拿來的藥一樣,這藥給你爹吃,他敢吃嗎?”
朱橚尬住,這算什麼比喻啊!
“李兄的意思,這是最標準的度量衡?我明白了,不管是用藥,還是做工,不能憑經驗,尺寸也一樣,不能各地規制不同,統一才能判別好壞。”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心態不要高傲,思想也要開啟,這種規矩是不是也適合種地,修房,法律,規範化才有可能擴大生產,你爹這一點做的極好,洪武二年就開始規範度量衡了,私造重罪。”
李恪點著了一根兒,想著小老弟要走了,談談心吧。
“聽哥一句,不管是搞什麼,思想武裝行動,你得先解放思想,敢想敢幹,要多思考,思考!”
來這麼多天了,按理說現代這些,是顛覆性的,不對,突然想到,自己這些天其實一首在規避談論一些思想類的話題,都是說些有的沒的。
“我們這個時代的指導思想,不太適合你那邊,但是開放思想的理念可以,路要一步一走,思想也要一步一步開啟。”
“儒學其實不差,儒家的視野從來不僅限於一己,一家或一國,而是胸懷整個天下,你也知道“君子不器”,《大學》裡的“格物致知”總沒錯吧,子曾經曰過,文,莫吾猶人也。躬行君子,則吾未之有得。”
李恪想起大學,自己也是學過這些的,這都是思想精華,只是被那些心裡裝著詭譎算計的人拿著當工具了。
。己自著的呆橚朱著看頭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