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在想這些課本怎麼處理,這用的好,是個好東西,用不好,就和廢紙一樣,老朱個老頑固,誰知道他心眼兒有多大。
“李兄,你在想什麼?是還有遺漏嗎?我感覺很全面了呀。”
李恪首接把茶盤拿過來,在地上坐著就開始泡起來,自己先喝了一口。
“你還記得嗎?我和你說過辦個綜合學校,就是類似國子監,比如你的醫學院,工匠的工學院這種,你怎麼想?”
朱橚盤腿坐在李恪對面,拿起一杯,先抿了一口,考慮著開口,“這事兒,我得找大哥才行。”
“我知道,之前也說了找你大哥,你輔助,主要這事兒,涉及到科舉加考題,但是呢,不是徹底取消科舉,你能有膽子搞不?”
朱橚手一抖,茶水都灑出來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害怕。
“我不敢,我爹和大哥一定敢,而且也不是取消科舉,他們抵制的話,應該能扛得住。”
李恪覺得那就幹,特麼的,還對付不了一群酸秀才了,扯過旁邊沒規整的半紙箱子書本。
“哥們兒幫你,要對付那群傻狗讀書人,國子監還得讓它存在,不要變,你跟你大哥要塊地,離南京近一點兒,方便軍隊去幫場子,叫,嗯,叫大明學府吧,下面整幾個分院,比如,醫學院,工學院,算學院,商學院,律法院之類的。”
“然後呢,你在搞個國學院,搶他們的人,來了,不止學儒學,還要輪轉到別的學院學習。”
“吶,這些書,你就都用上了,我可是從小學了九年,你想想吧,哦,對了,這些學院都教什麼?未來去哪兒?你說說,我聽聽。”
朱橚考慮了一下,斟酌著開口,“國學院是不是儒家學說,去向自然不能在民事上,但是通律禮,可去文教、禮法、監察、詞訟這些地方。”
“醫學院,自然學醫,太醫院和各地的醫院。”
“算學院,應該是算學相關的吧,去戶籍,田畝,稅務相關的。”
“其他的,我不清楚李兄你有什麼規劃,恐怕不是簡單的工匠和商人吧。”
李恪點頭,大差不差,辦學的目的是為了培養人才,開啟通道,都有上升路徑,牛人多了,想的也就多了,想的多了,就會要的多。
“工學院主要學格物、礦脈挖掘、機械製造、工程營造這些東西,資料裡有,造個水車啊,做個火炮啊之類的。”
“商務院的話,主打一個商和稅,錢糧稅收,海外貿易,鹽鐵管理,稅收核算之類的,主要是管錢。”
“當然你想開個種地的學科也行,但是估計會被主流歧視,反正一句話,學個三五年,科舉開考,就一起考,分類出題,透過就給官,那群讀書人仗著就一個學科,為所欲為,你多開幾個,看他囂張不?”
朱橚欣喜,小雞啄米的點頭,“確實是,修路、治河、造器、安民這些讀書人不學,種瓜的管種瓜,種豆的管種豆,這不挺好嘛。”
能明白就行,術業有專攻,各搞各的就行。
“你這比喻,沒毛病,你大明這棵樹,不能只有儒學一片枝葉,要長大,就得開枝散葉。”
“至於怎麼出題,學多少年,在哪兒蓋房子,學校具體叫啥,學院叫啥,你回去商量,不用照搬我說的,反正學校要獨立,儘量不要被當官的管理。”
“李兄,以茶代酒,敬你。”
朱橚端起茶杯就碰,這也是一個思路,以前那些都有,只是不重視,他回去一趟,把所見所聞說了,重視起來,自然就不會一家獨大。
奉天殿裡的文臣有點緊迫感了,這斷得是他們的青雲路啊。
他們想出來讓老朱禁止辦學,可是他們怕死,這才立國十年,還沒馬放南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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