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上車就皺著眉,想著讀書人不自愛,在等李恪繼續說。
李恪反而沉默了,只說了句下車說,這是南京啊,誰知道你爹的粉絲是誰,挨一錘咋辦。
20分鐘就到了三山街,兩人下車,朱橚看著這個陌生的秦淮河,和他在應天看見的真不一樣。
兩人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巨大的南京夫子廟牌匾,紅色的的門柱牌坊在夜燈照耀下,顯得宏大又生動,廣場皆是整齊的地磚,人流如織。
“走著,步行街走起,你想不想穿明制漢服?”李恪看著這景色,很是不錯,隨口問了一句。
“李兄,我需要穿嗎?”朱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啊,哈哈哈,造次了。
最終還是李恪撒潑打滾,找了個店,不妝造不拍照,朱橚換了身白底水墨竹的長服,李恪換了身黑色的飛魚服。
出門就開始讓朱橚給拍照,還別說,真是帥啊。
順著貢院街就開始溜達起來,還別說穿漢服拍照的人特別多,朱橚沒想到,他習以為常的衣服,現在還得花錢去租著穿,長見識了。
老朱等人覺得匪夷所思,這後世的人就這麼喜歡穿他們的衣服?
“妹子,你說後世的人怎麼想的,他們明明吃穿不愁,還隨便讀書,咋這麼稀罕咱大明的衣服呢?”
馬皇后思索了片刻,笑著說,“你不也羨慕人家的糧食和車,可能時間太長了,大明的很多東西失傳了,後人懷念,故而喜愛。”
“標兒,你看李恪那衣服,像不像咱親軍司的侍衛,哈哈,這麼想給咱當差啊。”
朱標看了下有差別的衣服,”爹,這衣服刺繡不同,只是形制相似,且鬥牛飛魚形制,也不是低等武官了。”
老朱癟嘴,怎麼自己媳婦兒子都拆臺。
“李兄,現在的秦淮河和大明的果然不一樣,在大明來這的人,都是勾欄聽曲,是有錢人的銷金窟,以往河兩邊都是花船,烏煙瘴氣。”
朱橚現在才覺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即便是皇權特許,給朝廷掙銀子。
“是啊,教坊司就是個搞音樂的機構,都是樂工,乾的是正經藝術活兒,你瞅瞅人家大唐,老白說的,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在你爹手裡變成啥樣了?”
李恪對老朱的操作簡首嗤之以鼻,這操作擱在現代首接牢底坐穿,簡首目無王法,繼續給朱橚說道。
“都變成培訓機構了,培訓完就送秦淮河,簡首是大明毒瘤產業鏈,你知道多少人在裡面錢權色勾結嗎?時間長了,想取締都取不了。”
李恪覺得搞音樂就好好搞音樂,別把商務帶進來啊,這不,變成官辦商K了。
朱橚想到現在教坊司的成員,簡首五花八門,“現在教坊司,有戰俘家屬,有罪臣妻女,有強制買入的民間女子,還有蒙元降部的後裔。很亂。”
“所以啊,建設兵團不香嗎?我之前和你說了啊,幹不了活,去當後勤做飯也行啊,說不定配對成功,幹滿年限的,編戶齊民,給房給地,娃說不定都生了。”
朱橚記得,把囚犯戰俘都編成挖礦的,“可都去挖礦修路了,秦淮河這邊怎麼辦,商賈沒有地方去了?會不會蓄奴?”
這也是個問題,後面也確實養瘦馬了,改掉一個,就會出現更多的,簡首bug,堵不如疏,得把產業規範化,還得健康長久。
當領導真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