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工業化衍生的新群體裡,有一種人。
“是啊,該回了。”
老朱看著朱橚站在街道上,突然湧出一股想兒子的心情。
馬皇后也點了點頭開口,“以前不覺得,現在真真兒的看見兒子在外面了,就知道他們也長大了,重八,他們就藩了,還是常回來吧。”
老朱頷首,沒事兒回來也好,還能檢查下工作。
朱標看著五弟出去一趟,這喝酒都熟練了,有點小小的羨慕,“爹,老五這酒量見長啊,回來讓他陪陪你?”
老朱撇嘴,你怕是自己想喝酒了吧,“呵呵,”不接朱標的話茬,繼續看著。
“這什麼鬼東西,之前我就發現,這兩人在應天穿的衣服有古怪,看來不只是特例。”
老朱還沒吐槽完衣服,又聽見這個明滅的大贏家。
“又是這個清朝,這該死的蠻子,搶了咱的江山,還斷了漢家的傳承,真是死不足惜,咱……”
朱標搶身上前,連忙開口,“爹,您之前不是安排遼東都指揮使葉旺防備了嗎?那邊太冷了,即便現在佔下來也管束不了,讓葉旺先探索為主,雲南、倭寇之行後,銀錢充足了,就可以放開手對付整個北方了。”
老朱聽著朱標言語,也知道這是自己定下的方略,也不是現在就要去幹他們,就是氣憤的想罵人,每次聽見大明沒了,就忍不住想砍人。
馬皇后緩緩開口,這個時候,她知道老朱心情很差,得先安撫住,不然又胡亂發脾氣了。
“重八,這清朝得了天下,為何還要泯滅漢室的痕跡,恐怕也如前元一樣殘暴不仁,百姓難活,可要是,大明吏治清明,百姓安居樂業,還需要你用穿衣吃飯去限制他們忠誠大明嗎?”
老朱也懂這一點,不然他不會用《大誥》來為百姓留一條控訴的通道,他自認為是大明的天,就該守著天下,百姓是子民,也得讓他們活。
“妹子,咱知道,咱乾的樁樁件件都是想大明好,百姓好,咱……老五這臭小子,要氣死咱啊,他說的什麼混賬話。”
馬皇后和朱標聽見讓漢人造反成功,都無語了,你真的酒量不行啊,活該捱打。
“得了,重八,回來揍一頓吧,看他還喝不喝酒。”
老朱氣的頭皮發癢,剛消下去的火氣,看見朱橚手機裡的衣服樣式,靠,白壓著火氣了。
“這醜陋的東西,孃的,蠻夷就是蠻夷,懂不懂什麼服章之美,還敢剃髮!咱!唉……不孝子孫,不孝子孫,丟的是大明嗎?是漢家故土。”
朱元璋現在就很無奈,現在的清朝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裡,他又不能飛到明末去重新打一把天下,只能等冒出來了犁庭掃穴,先收拾上面的。
“爹,漢書有言,禮服之興也,所以報功章德,尊仁尚賢。就是因為蠻夷不懂禮儀,所以才不尊秩序,只知壓迫,您看,即便他們避開了所有問題,依舊還是滅亡了,老五和李恪說的對,大明不能守舊,還要創新,要走出去。”
“標兒,”老朱緩緩開口,“明日傳諭,叫工部備一幅全輿圖,把海上的、南洋的、西邊的,知道的全都畫上,待老五帶回的圖一起看。”
想好了,廢除不徵之國。
“走吧,最後一口乾了,回去好好躺一晚,這兩天身心俱疲了。”李恪站起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對著朱橚說。
朱橚點頭,一飲而盡,站起來跟著李恪就出門回到車上,風吹進車裡,醉意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