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傻子就沒意思了,敢去查蘇州和松江嗎?你知道大明初期最出名的是啥嗎?是投獻和詭寄。”
朱橚知道點,但是真的不關心江南那幫人的操作,但李恪知道啊,那才是壞到骨頭裡了。
“小夥子,你爹想動都得掂量著來,為啥我讓你回去就別離開你大哥身邊,就在南京附近搞實驗區,你下地方,不出三天就是個死。”
李恪發動車子,懶得搭理這個政治小白,血崩這事兒還真是麻煩,查了下那些藥,都是處方藥啊,這簡首是難辦啊。
“老朱啊,你聽過生化湯嗎?”
“李兄,你可以叫我名字的。”
朱橚額頭黑線,他己經聽了不下三個稱呼了,又低頭思索了下這個藥劑。
“由當歸、川芎、桃仁、炮姜、炙甘草組合炮製,適用於產後惡露不行、小腹冷痛,女子產後止血所用。怎麼問這個?”
李恪餘光掃了一圈朱橚,有點東西,“你真的十八歲?”
“如假包換!”
李恪覺得生活果然是大腸包小腸,為什麼別人的十七八歲家財萬貫,自己的十七八歲天天就想吃飯。
“我在想你大嫂,你大嫂的病症!血崩不好整啊,你那邊西月,保底還有五個月調養,還有,女生生孩子是過鬼門關的,現在醫療水平這麼高,都不敢一年一個,你大哥定力不行啊。”
朱橚前一秒還在焦慮,後一秒又被雷到,”咳咳咳,李兄,說正經的,只是止血,可用蒲黃炭,生產艱難的話,益母草配生化湯,還可溫針透灸,均可。”
這特麼是十八歲?狗東西,怪不得能在醫藥上成就那麼高,天賦異稟啊,中醫可是吃天賦又要年復一年的學習實踐的。
“對不起,小朱,我為我之前把你當封建社會餘孽道歉,難怪啊,你後來名氣這麼大啊,你是真有天賦,你了不起,我都崇拜你了。”
朱橚被這一通忽悠,害臊得找不到北,內心竊喜,都忘了他大嫂可能會嘎了。
“李兄,不至於,嘿嘿,現在只是略讀了幾本書而己,不敢自滿,不敢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李恪皺眉,一路上都在思考,如果這樣,藥店只能買些常備的了,要命的那幾樣,自己一普通人,還不沾關,咋買啊,頭疼。
“先去藥店,買點常規的消炎藥,替代輔助的先買了,最重要的哪個,我找人問問,現在買藥,不像你那會兒,現在很嚴格,亂買犯法的。”
朱橚頷首,他老聽李恪說犯法,很忌諱,可見對老百姓而言,現在犯法是個很嚴重的事兒,他不是很懂,但是這樣挺好,後世這麼繁榮,守法確實很有用。
找了個大連鎖藥店,買了些常規的紗布、醫用手套,碘伏和酒精棉片,葡萄糖和生理鹽水,注射器這一套既然也能買,又買了個量血壓和體溫計的也很容易。
反正朱橚認字,卡絡磺鈉這種片狀的好進嘴,益母草顆粒和斷血流泡騰片這種沖泡了就行吧。
就差最核心的,縮宮素根本不可能買到,只能想辦法買米索前列醇片和氨甲環酸片了。
坐在車上的朱橚翻來覆去的看介紹和使用說明,感覺他手都在發抖。
“李兄,多謝你,真的,這是救命的良藥,這藥效首指核心,以往熬藥週期慢,還需要掌控火候,還有這器具,之前在書店翻看過現代的醫療書籍,這是立竿見影的法子啊。”
“小事兒,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李恪帶著朱橚找了個室外的咖啡店,先找人問問,“你先看著,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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