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硯暫時沒空去管腦子裡那叮叮噹噹的系統提示音。
他神色平靜，有條不紊地操作著飛機，與地面進行最後的交接。
“西南區域，這裡是雲航9361，高度3500，請求繼續爬升。”
“雲航9361，西南區域收到，雷達己識別，可以繼續爬升至巡航高度，祝你們飛行愉快。”
“收到，雲航9361。”
通訊結束。
飛機正式脫離了雲市機場塔臺的管制範圍，進入了西南區域航空管理局的監控之下。
然而，地面上的震動，才剛剛開始。
西南區域管制中心，當ZH9361航班的即時航跡線出現在大螢幕上時，整個指揮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條從雲市機場拔地而起，近乎九十度角的恐怖爬升曲線。
“我……我沒看錯吧？這是民航客機的航跡？”
“開什麼玩笑！這是拿客機當殲20在開啊！”
“雲市塔臺那邊是幹什麼吃的！這種起飛方式也敢放行？”
“快！給我接雲市塔臺！我要問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
駕駛艙內。
樑棟的臉色依舊慘白。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陳硯，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瘋子。
這小子絕對是個徹頭徹-徹尾的瘋子！
正常人誰會這麼開飛機？
這是客機！
是載著幾百名乘客的客機！
不是他媽的戰鬥機！
剛才那個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去見馬克思了。
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坐在他後方的副駕駛餘大寶，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雙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的邊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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