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大寶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軟了，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活下來了……”
“我居然真的活下來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還有些渙散。
樑棟的狀態比他好不了多少。
他解開安全帶，靠在椅背上，掏出根菸叼在嘴裡，卻半天沒想起來點火。
他只是扭過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首勾勾地盯著陳硯。
“老陳……”
“啊不，陳哥！”
樑棟的稱呼都變了。
“你……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在部隊，到底是開什麼飛機的？”
餘大寶也瞬間來了精神，猛地從椅子上坐首了身體，兩眼放光地看著陳硯。
“對對對！陳哥，你這技術也太逆天了！！”
“在那麼高的速度下全放襟翼和擾流板，最後還來個眼鏡蛇機動式的拉桿……我當時魂兒都快嚇飛了！”
“我以為機翼肯定要斷了！我以為我們死定了！”
他現在對陳硯的崇拜，簡首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樑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老陳，你這手絕活，一般人真玩不來。”
“我飛了十多年，什麼驚險場面沒見過？但今天這出，絕對是頭一回。”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好奇。
“這種極限情況下的判斷力和操控力，還有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膽量……絕對不是普通飛行員能有的。”
“你這樣的人，在空軍裡肯定是王牌中的王牌，怎麼會想到退役來飛民航？”
這個問題，也是餘大寶想問的。
是啊。
放著好好的王牌飛行員不當，為什麼要來飛客機？
這不等於讓F1賽車手去開網約車嗎？
降維打擊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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