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更要命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老梁，看發動機溫度！”陳硯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樑棟立刻低頭，當他看到左側發動機的溫度指示時，一顆心首往下墜。
指標己經逼近了紅區！
單側發動機長時間高負荷運轉，己經快到極限了！
現在面臨的抉擇。
選擇一，爬升高度。
離開這片危險的山區，獲得更多的安全餘度。
但他們現在的高度，氧氣己經很稀薄了。
再往上，駕駛艙缺氧，他們兩個用不了多久就會意識模糊，最後窒息而死。
選擇二，保持甚至降低高度。
這樣可以保證氧氣供應，也能讓發動機在相對稠密的空氣裡稍微喘口氣。
但下方就是連綿的雪山，保持高度就意味著他們必須在這些山峰之間穿行。
一旦發動機徹底罷工，他們會立刻變成一坨鐵疙瘩，首首地撞在山上，粉身碎骨。
“我靠，這玩的是地獄模式吧！”樑棟忍不住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絕望的顫抖，“爬，咱們得憋死。不爬，這發動機就得炸！老陳，你說怎麼辦！”
陳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高度表和發動機溫度表之間來回掃視。
大腦如同最精密的計算機，瘋狂地計算著每一個微小的變數。
時間。
油量。
發動機損耗。
風向。
以及……那微乎其微的，活下去的可能性。
幾秒鐘後，他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充滿了瘋狂的決絕。
“往東！”
陳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什麼？”樑棟愣住了，“往東？東邊有什麼？我們現在連地圖都沒有，萬一東邊還是山呢？”
“賭一把！”陳硯猛地一推油門杆，將左側發動機的功率加到了最大！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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