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敘抵住白芷暈倒的身軀。
“姐。”
“沒事，用的最低的電流。”
“哦哦。”
兩姐妹扛著暈倒的白芷回了家。
她們把白芷又放回了那張囚禁過他的床，熟練的給他拷上鎖鏈。
這一次，她們一定都不會讓他在跑了。
.....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還是小時候的模樣，奶奶牽著他的手走在村口的小路上，陽光透過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奶奶說：“你要好好長大，去找一個真心愛你的人。”
沒一會，兩個身穿小裙子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來找自己，笑盈盈的喊：“小白（哥哥）！！！”
還沒等他看清對方的臉，自己就被兩雙細白的手拉入了一團黑暗中。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大口喘氣。
身體殘留的電流感讓他的神經末梢仍在一陣陣發麻，西肢軟得像被人抽去了骨頭。
刺目的燈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眼，視線一點一點聚焦，熟悉的白色天花板，熟悉的鐵鏈碰撞聲，熟悉的——床架。
他猛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腕和腳踝再次被金屬鎖釦牢牢束縛，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彷彿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醒了，小白（哥哥）？”
葉疏影和葉敘的聲音同時從床邊傳來，溫柔得不像話。
白芷偏過頭，看見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姿態優雅閒適，而葉敘則趴在另一側的床沿，像是守了很久，見他醒來，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亮起光。
“哥哥！”葉敘湊過來，雙手托腮，嘴唇微微嘟起，帶著撒嬌的語氣。
白芷看著她們，胸膛劇烈起伏著，那些被壓抑的恐慌和憤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你放開我！”白芷用力掙扎，鎖鏈撞擊床架發出刺耳的聲響，可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這點掙扎顯得毫無意義。
葉疏影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多了一絲讓人背脊發涼的寵溺：“小白，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白芷怔住。
葉敘湊到他耳邊，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哥哥，奶奶說要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啊。”
葉疏影站起身，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的下頜線，“小白，你真的一點都不乖，你知道我們有多傷心嗎？”
葉敘點頭附和，眼眶微微泛紅：“姐姐和我一首擔心你在宿舍裡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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