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奶奶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再一次開口：“奶奶苦了一輩子了，這都沒啥，就算苦了我這個孫子，他從三歲的時候就被他爸媽扔給了我，從小就沒享過什麼福，但.....但是好在他遇到你們兩個。”
聽著聽著葉疏影眼眶己經紅了，她咬緊了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葉敘則是己經忍不住了，晶瑩的淚珠不斷的滑落。
“奶奶.....”葉敘的聲音有點哽咽。
“別哭，別哭。”白奶奶伸出手拍了拍葉敘的手背，“奶奶，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哭的，奶奶是想有一件事情拜你們。”
“奶奶，你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完成。”葉疏影的聲音也帶著一些想哭的顫抖。
白奶奶的目光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來回移動，眼神里充滿的慈愛。
“我這個老婆子的時間不多了，就......就是等我走了以後，你們能不能幫我好好照顧那個臭小子。”
這一句一齣，葉疏影和葉敘同時愣住了。
但心裡莫名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是對白芷這一輩子再也不可能逃出她們的喜悅。
“那小子啊，表面上看著挺堅強的，其實心裡比誰都脆弱。”白奶奶緩緩說道，目光似乎透過眼前的牆壁，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從小到大，受了委屈從來不說，自己一個人憋著，小時候被人欺負了，回來臉上帶著傷，還笑著跟我說是不小心摔的。”
“你們說，哪有摔跤摔成那個樣子的？”
葉疏影和葉敘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心疼。
她們當然知道自己深愛著的那個人是什麼樣的。
那個總是笑著安慰別人、永遠把溫柔留給別人的男孩，心裡到底藏了多少委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像當初他救她們一樣，誰知道他克服了多大是恐懼。
“你們能不能答應奶奶？我走了以後好好照顧那個臭小子。”白奶奶的聲音裡己經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語氣裡充滿的懇求。
“那個臭小子，有時候倔得很，你們要多讓著他一點，但也別太慣著他，該管的時候還是要管，該教訓的時候也要教訓。”
葉疏影努力剋制著自己的眼淚，堅定的說道：“奶奶，您放心，我和小敘一定會照顧好小白的。”
白奶奶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嘴裡喃喃自語：“那就好……那就好……”好像說完這些話，己經耗盡了老人全部的力氣。
葉疏影和葉敘守在床邊，看著老人漸漸睡去。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正好落在了白奶奶的臉上，讓她蒼老的容顏看起來格外安詳。
葉疏影站起身，輕輕替白奶奶掖了掖被角。
“姐姐……”葉敘低聲喚道。
葉疏影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自己妹妹的手。
此刻她的心裡不光充滿了傷心也充斥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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