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隻異色的大耳帽兜不怕生,甚至還會救他了。
因為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雪山之間的懸崖底下,走出洞穴的陳諾抬頭,根本連頂上在哪都看不到。
要不是這個荒無人煙的懸崖底長著數不清的果樹,上面產出了不少的魔法果實,不然這隻大耳帽兜活著都困難。
陳諾猜測自己大概是被暴風雪裹挾滾下山崖,然後大量的積雪作為緩衝層,才沒被摔死,最後被這隻異色大耳帽兜拖回了家。
如果這隻大耳帽兜一首在這懸崖底下生活,連人都沒見過,遇到其他生物渴望陪伴的心情自然會壓倒怕生的心情,所以積極伸出援手了。
“小傢伙,你一首自己生活在這裡嗎。”
大耳帽兜點點頭,然後她找了一根樹枝,在地上塗塗畫畫起來。
陳諾現在也無所事事,他就靠著大耳帽兜存著的果實養傷,果實能提供能量和水分,光吃果實都能在崖底下活很久了。
這是陳諾呆在底下的第三天,他感覺恢復得差不多,就和大耳帽兜聊起了天。洛克王國的精靈都有著不亞於洛克的智慧,只是礙於他不會精靈語,所以大耳帽兜只能用樹枝在雪地上畫畫。
大耳帽兜就像是小孩子塗鴉,畫了很多不同的大耳帽兜,然後都在欺負其中一隻大耳帽兜。
“你的意思是,因為你的顏色不一樣,所以你被其他的大耳帽兜欺負?”
大耳帽兜點點頭,然後繼續畫。
“被族群驅逐的時候,因為失足摔到了這個懸崖底下,然後拼命拍打耳朵才活下來,但是也上不去了……”
“所以你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懸崖底下生活了好幾年?”
大耳帽兜的眼神有點兒黯淡,點著頭承認了這回事,然後又湊到了陳諾旁邊,像只毛毛蟲一樣抱著陳諾的腿根。
陳諾理清了邏輯,雖然在遊戲裡,異色對於一隻精靈來說十分稀有,但是對於活生生的精靈來說,異色反而是原罪。
她們的存在導致了族群遭到大量的捕獵,而且因為顏色奇怪還會被族群拋棄,很多都因為顏色突出而會被天敵重點關注。
這隻大耳帽兜雖然因為跌落懸崖底部僥倖活了下來,但是她卻失去所有的自由。
“你這小傢伙也是個倒黴蛋。”
大耳帽兜聽到陳諾這句話,似乎以為對方在嫌棄,一下子支支吾吾起來,耷拉著耳朵。
“不過我也是個倒黴蛋,我們倆加起來負負得正了,所以接下來的我們肯定會十分幸運。”
聽到這句話,大耳帽兜似乎眼睛一亮,然後拼命點頭。
“我也不能一首小傢伙小傢伙地叫你,既然你那麼愛發出‘啾’的聲音,那就叫你啾啾吧?”
啾啾開心地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咕嚕球可以簽訂契約,也可以讓我們心意相通,很可惜我是個黑戶,也不是魔法師,掏不出這種東西。”
不過啾啾沒懂,她只是自顧自在那轉圈。
“算了,隨遇而安。”
陳諾抱起了啾啾,雖然這幾年啾啾存了大量的魔法果實,可加上他這個吃飯大戶,不知道這些魔法果實能提供他們存活多久,最能提供能量的魔力果還被啾啾全部拿來餵給了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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