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晏修竹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早晨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晏修竹被打懵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掌。
“晏修竹,你聽清楚了。”
“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連你之前吃我的喝我的,我都要讓你吐出來。”
“你想去公司鬧?隨便。”
“我已經跟保安交代過了,只要你敢靠近,直接報警說你尋釁滋事。”
我拉起初微的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沒有一絲留戀。
到了幼兒園門口。
初微仰起頭看著我。
“媽媽,你剛才好厲害。”
我蹲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
“初微也要記住,誰都不能欺負我們。”
開庭前夕。
傅景深給我發來一份關鍵證據。
是阮舒月近幾年的資產流水。
“你前夫真夠大方的。”傅景深在電話裡輕笑。
“他不光給阮舒月轉生活費,甚至還幫阮舒月還了她前夫留下的賭債。”
我看著那些刺眼的數字。
心中最後的一絲波瀾也徹底平息了。
“那就讓他們一起在法庭上把底褲輸光。”
庭審當天。
晏修竹和阮舒月一起出現在被告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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