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這氣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莫名像是正宮當面給小三下絆子？？
張日山拍了拍他肩膀，那眼神明顯在說“習慣了就好”。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傳來腳步聲。
容燦睡得正香，聽見動靜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繼續睡。
院子裡，張小魚站在廊下，正跟張啟山彙報。
“佛爺，情報員陸建勳昨天調到長沙來了。”
“上面說是派他過來給您做協助工作。”
張啟山眉頭微微皺了皺：“陸建勳？”
“是，以前在南京那邊做事，據說能力不錯。”張小魚頓了頓，壓低聲音，“但這一來就直接調到長沙，上面可能是想……”
他沒把話說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張啟山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知道了。”
他轉身要進屋，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問：“青山還在睡？”
張小魚點點頭，嘴角忍不住彎了彎：“是，神女睡得可香了，我路過的時候透過窗子看見她還在蹭被子。”
張啟山嘴角微微上揚，擺擺手：“讓她睡吧。
他回屋洗漱收拾，換了身乾淨衣服，準備去處理公務。
剛走到院子裡，身後那扇門“吱呀”一聲開了。
容燦揉著眼睛走出來，白色頭髮亂糟糟的翹著，臉上還帶著枕頭印子，整個人看著又軟又懵。
她打了個哈欠，看見張啟山，歪了歪頭：“你怎麼走這麼早？”
張啟山看著她那副剛睡醒的樣子，眼神不自覺地軟了軟。
“有點事要處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長沙新調來個情報員，叫陸建勳，上面派來給我做協助工作的。”
容燦眨眨眼：“哦。那人有問題？”
張啟山沉默了一秒。
“現在還不清楚。”他說，“但突然調來這麼個人，總不是什麼好事。”
他走到容燦面前，低頭看著她：“你就在這兒待一段時間，別亂跑。”
“那人要是有什麼動作，你也好離遠點。”
容燦點點頭，打了個哈欠：“行吧。”
張啟山看著她那副完全不上心的樣子，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伸手揉了揉她腦袋。
那動作很輕，帶著點無奈和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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