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想了想，把資料夾翻到後面幾頁，那裡有四個人的照片——汪極、汪舟、汪存、汪燃。
這四個人都是與殿下有血脈共鳴的，更是是那一批實驗裡唯四健康的。雖然大了點……
汪如想了想，在四個人的名字後面都打了勾。
“至少湊夠五個吧。”
汪如想好後乾脆利落的把名單發回給汪先生，然後就抱著容燦出了會客廳，留下一屋子小孩面面相覷。
汪雲深得到名單後靠在皮椅上，看著手機上那五個名字:汪岑、汪極、汪舟、汪存、汪燃。
他神色不明的看了一會兒，抬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四個人。
汪極此時眼睛下面還有沒消下去的黑眼圈。
汪舟的頭髮翹著一撮，像沒睡醒。
汪存面無表情，隻手指在褲縫上輕輕敲著。
汪燃靠在門框上，垂著眼，像在數地板縫。
“神女選了你們。”汪雲深語氣溫和的等著他們的反應。
四個人同時抬起頭。
“還有一個小孩子，叫汪岑。”汪雲深把手機放在桌上，“你們五個，以後就是神女的貼身侍從。”
汪舟的嘴咧開了。
“我就知道——”
“但是。”汪雲深打斷他。
汪舟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們現在太大了。”汪雲深看著他們，“神女是幼崽，你們二十多歲。她跟你們不熟，會害怕。你們照顧她也不方便。”
汪極聞言皺眉。
“怎麼可能不熟？您直接說您的意思吧。”
汪雲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伴隨著吧嗒一聲：“重新做實驗變小。”
屋裡安靜了一瞬。
汪舟的眼睛瞪圓了。“變小？”
“對。變成兩三歲的樣子。”
“為什麼是兩三歲？”
“因為殿下在長大。你們從兩三歲開始，剛好能陪她一起長大。”
汪存舉手。“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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