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燦沉默了一會兒。“讓她來找我吧。”
汪存愣了一下。“殿下?”
“這邊的汪家分基地缺個打掃書房的。包吃住、月薪五千,問她願不願意。對了,可以帶孩子一起來。”
汪存點頭,轉身下去了。
容燦看著那個還在糾纏荷官的男人被保安拖出去扔在門口。
他爬起來蹲在路邊,把頭理在膝蓋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走吧。”容燦無趣的說道。
第三站,死刑執行現場。
不是汪家叛徒處刑的場地,而是汪家透過關係拿到的官方旁觀名額。
犯人是三十出頭的女人,虐殺了將自己女兒拐賣的丈夫情婦全家,以及一切起源的丈夫。
槍決前,她的母親來了。
老人家的頭髮全白了,走路顫顫巍巍的被兩個法警扶著。
她隔著鐵欄杆看著女子,眼淚滴在地上。
“蝴蝶啊,你怎麼這麼傻。”
犯人穿著囚服,頭髮剝光了, 臉上卻掛著笑。
“媽,別哭了。下輩子我還當你閨女。”
“對了,我把提前給你攢好的養老錢都存在老地方了。別哭,我愛你,像我女兒愛我一樣愛你。”
老人的哭聲更大。
犯人被押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但容燦注意到,那一眼不是看母親,而是在看天花板。
汪燃站在她身後。
“她為什麼笑?”容燦問。
汪燃想了想。“因為她媽來了。”
容燦搖頭。“不是,因為她終於不用裝了。”
汪燃沒聽懂,容燦也沒解釋。
她看著犯人被押進刑場,槍聲響了。老人癱在地上被抬走。
容燦轉身。“走吧。”
第四站,難民收容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