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時候,幾個值班的實驗員正在看資料。
她敲了敲桌子。
“出去。”
幾個人看見是她,立刻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門關上,屋裡只剩容燦一個人。
她坐在電腦前,調出汪家近幾十年前的檔案。
試著搜了一遍德國、畫像、白髮、金瞳。
沒有跟自己相關的。
又試了試弗雷西斯、柏林、舊畫。
依舊查無所獲。
她把時間範圍擴大,從汪藏海時期開始查。
查到半夜還是一無所獲,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
倒不是資訊太少,反而是資訊被清得太乾淨了。乾淨到像是有人故意消除了什麼。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至於一點類似的關聯也沒有吧。
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誰會這麼做?為什麼?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決定遇事不決,先吃夜宵。
春去秋來。院子裡的各種花開了又謝。
汪家上下都發現神女重新變活潑了。但具體是哪種活潑,汪家人自有定奪。
六長老是最有感觸的一個。
那天他在汪特助那裡看到一封辭職信,信紙上是他的筆跡,落款是他的名字。
但問題是他絕對沒寫過這種東西。
他拿著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小心翼翼摺好,和各種重要檔案一起放進保險櫃裡。
旁邊的小汪湊過來。“長老,您不生氣?”
六長老捋著鬍子,眼眶還有點紅。
“神女這是在提醒我,”他一臉欣慰,“她擔心我年紀大了,不夠謹慎,所以故意用我的筆跡寫辭職報告,讓我時刻保持警惕。神女愛我。”
小汪表情皺皺巴巴的像是不小心吃了一口檸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