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爹的是女鬼!”吳三省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破防,“神經病啊!你比許仙還牛*!”
神經大條的大奎有點委屈的捂著後腦勺抬起頭,眼眶逐漸變紅。
王耀祖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她從船板上站起來,往前飄了幾米擋在大奎面前。
“您是他爹吧?您別打他,”她的聲音帶著顫,“是我要問的,跟他沒關係。”
窩窩囊囊的大奎從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吳三省。
“三爺……”
“閉嘴!”吳三省瞪了他一眼,又轉頭瞪向王耀祖,“還有你!你一個鬼不好好投胎要什麼男人?男人能有什麼好東西?!”
王耀祖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裡的水光在彩光下閃了一下。
“投胎有什麼好的?投胎了我就不是我了,我要做我自己。”
“而且女人身後怎麼能沒有一個操持家庭的男人呢?我娘說我還小呢,自己照顧不好自己的。”
“你要知道,女人至死是少年啊!”
吳三省噎住了。
他看著王耀祖那張倔強的臉,嘴角抽了抽。
大奎從王耀祖身後繞出來,站到她旁邊。
兩個人並排站著,肩膀近到幾乎要貼在一起。
大奎比她高一個頭,此時低著頭看向王耀祖。
兩個人的眼神黏在一起,吳三省甚至感覺周圍都已經開始冒粉色泡泡了……
不是,什麼鬼啊?!自己不是在倒鬥嗎?誰給他頻道換了?!
自己怎麼變成惡公公了?他可沒有大奎這麼沒腦子的神經兒子啊!!
吳邪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們,”他的聲音帶上了疲憊,“難道是什麼戲精學院畢業的嗎?”
沒人理他這個旁白。
王耀祖和大奎還在對視。
彩色的光在他們臉上交替閃爍,如同兩個在卡拉OK包廂裡一見鍾情的痴男怨女。
吳三省把臉轉開了。
感受到身後容燦看過來的目光,他總覺得如芒刺背的丟臉。
他看洞頂,看石壁,看水面,就是不看那兩個人。只一味地將後槽牙磨得咯咯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