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上這地方來種地呀,我們是來探險的,圖個刺激。”
老闆嗤笑了一聲,剛想說什麼,就被湊過來的一個男人拍了一下胳膊。
“……探險?那你們可來對地方了。”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扔,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壓低聲音,“這附近山頭,早些年有人挖出過東西。”
“後來下雨那邊塌方了幾處又衝出來不少瓷的玉的……”
正在倒酒的潘子手頓了頓,直到酒沫漫出來淌了一手才反應過來。
“是嘛,”他乾笑了一聲,“那肯定值老鼻子錢了。”
“值錢?”老闆撇撇嘴,“早些年還有人來收,現在早就沒了。不過那墓還在,你們要是膽子大的話可以去瞅瞅。”
吳三省夾了一筷子剛端上來的老臘肉,嚼了兩下,點點頭。
“行,明天去看看。”
老闆站起來,背對著他們拿起抹布繼續擦桌子。
“不過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那地方邪乎。”
“前幾年有幾個年輕人進去,出來的時候少了一個。”
“報警找了三天,最後連個影都沒找著。”
飯桌上的氣氛凝了一下。
王耀祖趁機飛快的用公筷將雞腿全夾進容燦的碗裡後,還不忘伸手把雞屁股按進大奎碗裡。
“您先吃飯。”她輕聲說。
容燦眨了眨眼,在王耀祖莫名慈愛?的眼神下乖乖低頭開始嚼嚼嚼。
吳三省又喝了一口啤酒,眼睛盯著桌上的菜盤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潘子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
“來,三爺,我敬您。”
吳三省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飯後,啤酒瓶空了一地。
吳三省站起來,從兜裡掏出幾張鈔票壓在桌上。
“老闆,算賬。”
老闆隨意的對他擺擺手,“明天一起算。”
走廊的燈泡看起來更暗了些,有的還在忽明忽暗地閃。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此起彼伏。
吳三省手指夾煙,彎腰靠在與容燦房間相連的走廊牆壁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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