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瞪大了眼睛，翻開自己的筆記本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又看了看容燦那張平靜的臉。
“你……你看一眼就會了？”
容燦點頭。
沈瓊震驚了三秒，然後把自己的練習冊推過去：“那這道題呢？”
容燦低頭看了看，拿起筆刷刷刷寫了十幾步，推回去。
沈瓊低頭看了看答案，又看了看自己練習冊後面附的參考答案一模一樣。
沈瓊深吸一口氣。
“燦燦你以前是不是學霸啊？”
容燦想了想：“不記得了。”
“那你現在就是學霸。”
“哦。”
沈瓊看著她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只想要膜拜學神。
語文課，老師讓複習背書。
全班都在搖頭晃腦地讀，只有容燦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老師點她起來背的時候，全班都安靜了一瞬。
容燦站起來，看了老師一眼，然後開口了：“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她背得流暢，語調也平緩。
一直背到最後一句“檻外長江空自流，”中間沒有停頓。
全班鴉雀無聲。
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了她好幾秒，然後說：“很好，請坐。”
語文老師：雖然孩子失憶了，但記性很好啊！這難道就是上帝給你？關了一扇窗，但卻給你敞開了大門？
沈瓊在底下悄悄點贊。
蘇萬看著容燦的後腦勺，心裡又驕傲又微妙。
驕傲的是她確實很聰明，微妙的是他覺得自己好像撿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類。
當晚回家，蘇萬照例開啟遊戲。
“燦燦，打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