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別客氣！當自己家！”阿貴熱情地招呼著。
眾人圍著桌子坐下來。
容燦挨著霍玲，對面是吳三省和齊羽，斜對面是張起靈和吳二白。
阿貴拎著一壺自釀的米酒到了容燦周圍，先是給每個人面前的碗都倒滿了。
“這是我自己釀的，你們嚐嚐，不醉人！”
阿貴一邊倒一邊說，有點躊躇的最後一個倒到容燦面前，“白鶴小姐，您喝酒嗎？”
深有自知之明的容燦想都沒想：“不喝。”
阿貴笑著應了一聲：“成！那我給您倒碗茶！”
他轉身去拿茶壺了。
容燦的視線卻也落在那碗米酒上。
酒液是渾濁的乳白色，表面浮著幾粒細小的米粒，聞起來有一股甜滋滋的米香。
她的手指輕輕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這裡是幻境。
喝一點應該沒關係吧？
容燦這麼想著，手卻已經誠實的伸過去了。
指尖剛碰到碗沿，一隻手就突然從旁邊伸過來，像貓爪墊一樣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背。
?????
容燦轉頭。
張起靈正看著她，低垂著眉眼看不清裡面的情緒，卻也能感覺到他的表情應當很認真。
大概是不讓她喝的意思？
張起靈按著她手背的力道很輕，按了半天也沒說話，只一味的抬眼，輕飄飄的純看她。
容燦歪頭：“……你幹什麼？”
張起靈也跟著她歪了一下頭，像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對視幾秒，他默默把手收回去了，視線也從她臉上移開看向別處。
只是在暮色中的耳尖似乎有些泛粉。
容燦看著他收回手的動作後又看了看桌上那碗米酒，手再次伸了過去。
端起碗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
米酒入口是甜中帶一點點酸，還有很淡淡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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