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隨手把牛皮紙袋放在石桌上，一樣一樣往外掏。
牛肉燒麥、肉包子、油條、豆漿、還有小餛飩，都是熱氣騰騰的。
“買這麼多幹什麼？”容燦在石桌邊坐下，併發出了拒絕浪費的言語。
“不知道你早上想吃什麼嘛，就都買了點。”張海樓在她旁邊坐下，把筷子掰開遞到她手裡，“而且你看，不只有美味牛肉，美味羊肉的燒麥，還有蘿蔔絲燒賣！老婆你絕對沒吃過的！”
容燦聽到蘿蔔絲燒麥的瞬間，有點像初次聽到糯米燒麥一樣的驚恐，接過筷子夾了一個燒賣咬了一口。
蘿蔔絲的清香混著肉末的鮮味，在嘴裡化開。
她嚼了兩下，點點頭。
張海樓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吃嗎？”
“報吃。”
“……”
“那個，那個讓我們現在忘掉這個奇怪的蘿蔔絲，老婆你嚐嚐其它的！這個豆角鮮肉的包子據說賣的挺不錯的ˇ”
“美味——”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他轉頭瞪了張海俠一眼，“我說不要買蘿蔔絲的吧，你還不信。”
張海俠發出了腿斷復健的那時候被對方陰的同樣的表情：“……哈？！！”
張海俠假笑著在對面坐下，把豆漿推到容燦面前：“我沒說不信，我只是說萬一姐姐早上想吃怪味的呢。”
“老婆早上一般吃鹹的！”
“也有例外。”
“才沒有吧蝦仔，你果然是瘋了！”
“上次她吃了一份甜豆花。”
“那次是意外！她說她最喜歡的是鹹豆花兒，不對不對，是鹹豆腐腦！！”
兩人一如既往的隔著石桌拌嘴，容燦低頭專心吃燒賣，偶爾喝一口豆漿。
晨光從樹梢漏下來，在地上投出細碎的光斑。院子裡的鳥叫聲長聲短的，配著張海樓和張海俠的拌嘴聲，倒也不怎麼吵。
是的，比起這兩位，鳥叫都不算是吵了。
吃完早餐，張海樓把牛皮紙袋收攏起來丟進垃圾桶，又跑回來：“老婆，今天有什麼安排？”
容燦想了想，由衷的表示：“沒什麼安排。”
“那咱們出去玩吧！”
“嗯？”
“逛街！”張海樓興致勃勃，“我昨天看到城西街新開了個市場，賣什麼的都有。咱們去看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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