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說明你也覺得月色真美？”
“不然嘞。”容燦把檔案放下，揉了揉眼睛，“風也溫溫柔柔。”
“那你是不是喜歡和我一起賞月？”
“……你非要這麼解讀也行。”
張海樓的嘴角已經翹到耳根了。
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腿也翹了起來，腳尖一晃一晃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容燦沒再理他，繼續低頭喝甜水。
張海樓在旁邊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開口：“大王。”
“又怎麼了？”
“沒什麼~”
容燦皺著鼻子再次看了他一眼，快速把最後一口甜水喝完，隨手放在一邊。
“你今天怎麼說話這麼奇怪？說吧，你是把蝦仔喜歡的花瓶打碎了，還是把我新買的糕點偷吃掉了，還是說難不成你已經膽大妄為的將海琪姐給我寄的小裙子給偷偷穿走了……”
“因為大王今天辛苦了呀。”張海樓站起來，把空了的容器收走，“辛苦了的人應該聽到好聽的話。”
“你不對勁。”
“人家只是平時說了怕大王嫌我煩。”
“呵，現在就不怕了？”
“現在也怕。”張海樓走到門口，回頭欲拒還迎看了她一眼，“但……”
他笑了一下，轉身走進廚房。
水聲響了起來。
容燦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在椅子上靠了一會兒，總覺得心裡有點毛毛的。
張海樓怎麼有點詭異？
夜更深了。
她起身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來，蹬掉鞋子，掀開被子躺進去。
被窩冰涼涼的，她舒服蜷了一下。
月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滿是溫溫柔柔的銀白。
她閉上眼，任由呼吸慢慢變沉。
意識開始輕飄飄地往下沉。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身邊多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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