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幼稚，我好久之前就已經不玩飯了。”
“不是啦。”張海樓說，“感覺有點硌牙。”
“你牙不是很堅固嗎？”
“但是會卡在牙縫裡，不方便我吐刀片。”
容燦認同的點頭，沒再追問，繼續喝綠豆沙。
陽光狡黠明媚，雖在鬧市，卻莫名有種閒上山來看野水， 忽於水底見青山之感。
街上有小孩跑過，脆生生的笑聲搖響了一串鈴鐺。
張海俠吃完糯米餈粑，擦了擦手，忽然開口：“姐姐，今天開心嗎？”
容燦想了想。“還行。”
“還行就是開心的意思。”張海俠嘴角彎了一下。
張海樓在旁邊探頭：“老婆，那我呢？我有沒有讓你更開心一點？”
“你讓我耳朵更累了一點。”
“那也是開心的一種！”張海樓理直氣壯，“說明聽到我的聲音，老婆你就會開心！”
“哈？”
“老婆我也愛你，超級愛！”
容燦挑眉，放下勺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回去了。”
張海樓趕緊把最後一口綠豆沙喝完，拎起地上那堆東西跟上來。
他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湊近容燦，把頭往她面前湊了湊。
“老婆，”他像一隻大金毛一樣搖頭晃腦地說，“今天走了好多路，我好累。你摸摸我的頭，充個電。”
容燦低頭看他。
他的頭髮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髮尾微翹。有點可愛。
她伸手揉了揉他張海樓的頭髮。
張海樓立刻瞇起眼，嘴角翹得老高。“滿血復活！”
“你也太好哄了，小心被騙的什麼都不剩。”
“老婆才不會騙我，而且，因為老婆你碰一下我就開心呀。”
容燦沒接話，手指在他發頂停了一瞬，才慢慢收回來。
張海俠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溫溫軟軟，滿目清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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